见容宁走路有些摇晃，他伸手扶住，“我开车来的。让我送你吧？”在S国十六岁就能申请驾照，他去年已经拿到，“我刚才没有喝酒。”

他拿起容宁椅背上的外，帮对方穿好。刚刚喝酒喝得发，容宁就随手脱了，然而三月天乍还寒，稍不留神就会冒。

神智已经有些模糊，容宁只是本能地胡挣扎着。

“…好。”

在容宁迷蒙的视野里，有两个赤，下得的大块接近了他。他的手腕被捆住，被吊。一个人使劲搓他被剃光了发的，他红的端很快就充血从包里，又被一人拿来用掌狠狠地碾摁。那人像是恨不得要把他的里，着他的人也拿了，把的尖端对准他的，使劲地戳和抵压。

直到夜半时分，饭庄里的客人只剩他们俩。“明天你还要去警局上班，下了班，得好好地陪嫂。别喝了。走吧。”

“啊！！”他忍不住发尖叫，被药模糊的理智无法扼住上传来的灭的快，而且受到的快乐，似乎正在药作用下不断加，他没多久就了。两人嬉笑着，又想了更邪的法来折磨他。他们拿了两个带放电功能的震动，一人拿一个用力夹，像是要将碾得变形那样，不断以最档震动。而且他们是一边震动一边旋转，让血红胀的上每寸褶皱，都被振动仔细用力地碾磨。

而倾诉承受的压力，并不代表哥哥不他的妻。就像他们，刚才哥哥也会拍桌吼他，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会有大大小小的冲突。

一杯杯地喝着酒，容宁说了最近妻越发严重的异常。把家里的碗碟杯摔得一地、或是半夜他起来炒菜烤饼，持只吃他亲手的东西、每天都要挑他的错骂他打他，这些都没什么。容宁说最苦恼的是每次提起去看心理医生，他的衣服和包，甚至包括存放在柜里的重要证件，都会被妻用剪刀绞碎，第一次下班回来看见那惨状他差疯掉，只好把他自己的柜全都上锁……

也被手掌橡泥似的随意。忽然，有烈的电猝不及防打在上。

……

他也想起了那段早该被埋葬的糟糕记忆，一时无语。最后还是容宁打破了沉默，“我自己叫车回去就好了。小容你呢，等到家了，一定记得给我发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啊！”

“不要！不要再过来了！”

后来容铮无数次在内心懊悔，这一晚，他没有多陪陪容宁。以至于下次再跟对方这样随心所地谈，已经是很久之后了。

整个晚上容铮都听着哥哥诉苦。他知，对方只是憋久了想要发，但除了他，再没有谁可以听哥哥说这些。他们是兄弟至亲，本就应该互相依靠，可惜他只能听对方诉说，无法实实在在地帮上忙。

也没什么很大的事啦，只是……她总不愿看医生，我有些担心她……”

“不……啊啊啊啊！”他疯狂地动腰，一而，直冲半空又洒落在地毯。完这次后容宁的神智彻底模糊，前晃动的脸渐渐变成了不清楚的影像。下传来使人迷醉的快，他只觉得自己酥麻得快要飘飞，在完全迷失自我的前一刻，他模糊地听见有人在念他弟弟的名字，那伴随着的低笑，使他在神魂迷离中仍脊背生寒。

“嗯……”了，这次容宁听话地站了起来。

“不要……”容宁拉开了他扶在肩上的手，“我好像有醉了。车里……不像在这里，这里好歹还有服务生，我早就发过誓的，绝不在喝醉的时候，再跟你——”

对方倏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