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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出一口气,让静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对方因为抽泣而颤抖的身体,因快感而战栗的身体,完全倚靠在他的怀里。
“他温柔吗?还是强硬?暴力?”陈辞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就像是害怕听见静云的任何一点回应,“他会这么折腾你么?还是一句话不说,只知道干你的木头?”
静云抽泣着,讨好似地哼哼,小腹一抽一抽,隐约可见深埋其中的痕迹。
“难受?”陈辞问他。小心地舔掉了下巴的泪水。
“…涨,好涨啊。”静云终于开口了,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按到了那个饱满又骇然的龟头,正在自己的皮肤下面,小幅度蹭着,“你……你太大了,唔啊啊——!”
尖锐的呻吟突然响起,陈辞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了起来,静云的确不重,然而依旧让那根撑得他满满当当的东西进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唔嗯!就,没人教过你,不要在做爱的时候说这种话么?”陈辞也被这一下绞得几乎高潮,他额头青筋暴起,感受到静云内里不断痉挛,柔软肠肉哆哆嗦嗦地包裹着他,无数湿润黏膜吸着他,温暖而令人心痒,陈辞绝不是个会忍耐的家伙,就着这个姿势迈出了第一步,房间确实狭小,但也足够陈辞来回走动的时候颠得静云哭叫发软,“那个家伙这么干过你吗?他没告诉你不能说……不该说的东西吗?”
“嗬呃——停,停下……别动了啊、哈呃!”静云确实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交姌,突如其来的失重,使他完全没有安全感,落下的瞬间又像是被什么过长的刑具串过意识和快感,根本分不清现实和眼前闪过的幻觉。
他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不断颠簸,就连意识都好像随着这种上下剧烈浮动而脱离体外。
“呜!呜啊啊……嗬……”他几乎被颠得反胃,太深的姿势和令人晕眩的撞击,静云攀着这人的肩膀,想要扭腰逃离,下一秒却被狠狠掼在墙上,被撞的背脊发疼。
还不等他从这种疼痛中缓过劲来,更加激烈的冲击让静云几乎发不出声来,只能用力绷紧肌肉,软着腰任人宰割。
“舒服吗?喜不喜欢?”陈辞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顶端,这其实是一种错觉,因为beta并没有omega那么汁水丰沛,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肠液,然而这也不能阻止他掰过静云的脸,迫使这人低下头,看身下的淫靡场景,陈辞发了狠地问他:“我干得你舒服,还是那个家伙舒服?”
已经涨成微微泛着紫红的阴茎快速进出他的身下,每一次顶入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连带着静云本能的痉挛抽搐,快速打桩的动作,几乎要在他的下身打出白沫,然而更多的,是陈辞阴茎上缠绕着的,黏腻的液体。那是他身体里的东西,就好像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止也止不住。
“呜呜呜——不要,啊啊!不要了,里面…里面太多了嗬呃!!坏、要坏了啊啊啊啊——!”
静云在这不间断的快感冲刷中,尖叫着求饶,他被抵在墙壁上不断耸动,根本听不清耳边人的粗重呼吸和诘问,他的感官就好像全然崩塌,只剩下那一点被侵入打开的部位,艰难收缩、抵抗、求饶,依旧无济于事,只能哭着承受施暴者的责罚,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要撵过他的敏感点,泪水和肠液止不住地往下淌,一切都变得缥缈而不真实,只有快感像是那根拉扯着风筝的线,把静云整个勒住,不让他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