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哦，你不用说，我试试这支笔，能不能写字来。”Lex把这几个字划掉。

“好了……真的不要动了。嗯……让我想想。你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你想是什么样的，夏初？”

“Lex？”夏初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刚才你写的，是什么意思？喜你，是什么意思，我应该喜你吗？”

Lex没有阻止他。

“回答我的问题呀，”夏初说，“我不是你写来的角吗？照剧情，我应该喜你吗？”

“嗯。”

“好奇”，那是他亲手给他打下的标签，他会问问题，家本不该惊讶。但他毕竟不是造主，他是人，他也会张着嘴，说不话——当他看到如此鲜活的人。

Lex看着夏初，在纸上随手写了几个字。

“不写什么……情节。写你。”

“唔……”

「他开始对世上的事好奇了。」

“嗯？怎么……”

除了表示认可，夏初没有过多的情绪了。他也不会明白，以他的份，对家讲这几个字，这在读者看来是多么有冲突的剧情。

钢笔微的笔尖，很细，很。密集的压显然是此时的本无法承受的。

家落笔，夏初又皱起眉。他产生了一异样而舒服的觉，像一气了一壶温的，那觉瞬间渗向五脏六腑，和自己的再也分不开了。

「喜你。」

钢笔的笔暴在空气中一会儿，笔尖的墨有了，家将笔尖悬空着放腔里用气使它恢复温度，然后像翻开装帧的书一样，笔尖轻柔地到外面包裹的。

“下一步……应该……”Lex把笔记本丢到一边，也把斯文丢到一边，“过来，坐上来。”

“嗯唔……不动……你要写什么……”

当他抬起看着Lex时，里有疑惑的光在闪烁。Lex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

「……他上背的人命越来越多，渐渐也有了些似人的格，不再像刚化成人形的黄大仙那样，着人的衣服，偏忍不住拿四只脚走路的冲动。」

“唔我……我还没想，先……先不要喜……”

“那……我们现在是在什么，下一步呢？我应该什么呀……”添加了好奇心，便和本的设定叠加产生了无数的化学反应。夏初也那样打量着家的，甚至可以说是觊觎。

夏初的手指在上自时，外围的包被笔尖碰了一下，那一带着凉意的异上就把他送上，里一的咕噜噜冒来，冲击到抵着的笔记本的书脊上。

夏初收起了双，探去瞧笔记本上的内容。他真的开始好奇了。

Lex像画家提笔前观察模特一样，从他的间抬，手肘在床上支着，打量着夏初。他左手着的那本笔记本，封面的纹理里早已被浸透了。

这不禁让他想起少年时，第一次有冲动提笔写下一个故事。

Lex呆住了。

它们像扉页般围绕保护着那颗若隐若现的，不让它被看见，即使它正在被它的主人纤细的指尖着，那指尖一旦离开，它就要不听话地鼓胀翘起，生怕别人不知它是这场靡事的焦。

手伸向自己的。

手得了一次，夏初微皱着眉在余中不住地。

，从腾笔记本展开的空间，那的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

“喜你。”

Lex发自内心地微笑了一下，前的人，手指不可自持地搓抚自己的尖，下四溢，内心却像一张白纸，像一块未经塑形上釉的粘土。

“我还没写一个字呢，你的就得本都放不稳了。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