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玖中逐渐浮恐惧，他无法理解这番话，完全超了他的认知，只有一件事他能肯定：如果江述不是在骗他，那么江述就是一个疯。

渐安静下来，明明过量的快和疼痛让他浑痉挛，但是他却只是咬着着泪。

戚玖怔怔地看着他：“我是不是只是你的一个玩？”

看着戚玖瞪大的双，哪怕他没有说一句话，江述却能看他的傻阿戚的所有情绪。

戚玖愣了好久才明白江述的意思，顿时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

江述看着戚玖不断泪的双，轻叹了一气，缓缓将自己的从中。

看见戚玖中的恐惧，江述却近乎愉悦地笑了：

的瞬间，没有办法立刻合拢，无数鲜红的果从里面，狼狈又情。

“你招惹上了一个疯。”

江述用冰凉的指腹抚去戚玖角的泪。

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呢？怎么会有这样、这样……这么过分的？

“我想要阿戚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想要阿戚的里再也见不得任何人，我想看阿戚被我得哭泣挣扎，我想日日都看着阿戚在我下被到极限的模样——漂亮极了。”

“——‘好想得到他的，哪怕只有一天。’”

“可这就是我的啊。”江述近乎轻叹着说。

戚玖当然记得，这句话虽然只在日记本上留下了短短的一行字，却已经在他心中盘旋了许多年了。

“你可以不喜，但是不可以被别人捡走。你也可以把玩彻底坏，反正只是一个玩而已。”

“如今阿戚得偿所愿了，难不兴吗？”江述的声音清清冷冷，如同溪玉。

在四个月前，戚玖转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

他总是喜嘴角挂着浅笑，可现在他的薄却没有一丝弧度，神也越发冷淡平静。

很傻很傻的话。

这句话从江述的中说，戚玖却顿时怔神了。

江述的意思是……他他？

“是啊，怎么办呢，阿戚。”

看着戚玖的神，江述又说：“阿戚是记得这句话的吧，这是阿戚大二校庆的晚上写的，5月16日。”

他停下动作，伸手抚上戚玖的脸颊：“怎么了？”

可从前的戚玖却认真地这么想着。

他还记得日记中的下一句话：哪怕只有一天，下一刻死去我也愿意。

他见过这个神。

他这个人总是很矛盾，越生气，声音便越轻，越认真，神便越冷。

“阿戚走了四个月，我到找你，但是只在你家找到了一本你的日记。”

一个人，难不是会对他好，也希望他能够过得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