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药的那日，你不会蠢到以为夹着，我就看不到了吧？”

“藏什么？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有哪里我看不得？”

“阿承……不，尊大人，您怎么在这里？您看到阿宁了吗？……就是之前在我旁边的一个小姑娘……”沈骄着急地询问虞岑。

沈骄攒了许久的钱，买了两只大红蜡烛，又勉给哑女了一新装。

像是黏腻着些许声，暧昧又引人情。

虞岑的目光盯着沈骄的双之间。一尺寸中等的玉之下，是一只粉白的。

完全没有收力，他那从前沐浴时得稍微用力些都会疼得厉害，此时却被虞岑毫不怜惜地狠撞。

“啧。”虞岑却只是不耐地轻啧一声，“气过了。”

又一次的疼痛叠加，粉白的直接被撞得红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便换一方式赎罪吧。”虞岑的语调越发地轻了。

“怕什么？你以为我不知？”虞岑嘴角勾起一抹笑。

“留着泪等下哭吧。”

哑女送沈骄了一副拐杖。

沈骄浑一怔。

很小很小，看起来都不到虞岑两指宽。

虞岑说着，将沈骄的双大大分开，沈骄如今双使不上一丝力气，手又都被虞岑扣住了，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被分开，最隐蔽的位暴在最恨他的人的面前。

当天的还是哑女亲手的，只是一些素菜，连油都很难看见，大家却都笑得很兴。

很快，他发现似乎有一冷冽又灼的视线凝聚在他上，沈骄偏看去，看见了一黑衣的虞岑。

他发现自己在一陈设极其奢华的殿中，让他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他在白玉京的住所，但哪怕是从前的他，似乎也住不起这样的地方。

虞岑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沈骄上轻轻一划，从领到衣摆，整件衣便落了。

然而虞岑却没有心思听沈骄说完，他眯起狭长的凤眸，轻声：“沈小公，你到底是去人界赎罪的，还是去风猎艳的？”

看着虞岑修长的手往他两之中探去，沈骄急忙试图用手去挡，却被虞岑用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腕全都牢牢扣在了手掌中。

“呜啊——”他下意识尖叫声。

阿宁是沈骄在哑女识字后，给哑女取的名字。

他记得他明明是在和阿宁拜堂成亲，然后呢？……这里又是哪里？

“阿宁！”沈骄突然惊醒，猛地坐起唤。

但才拜了天地，一阵大的威压袭来，瞬息之间，在场所有人都昏迷倒下。

“对不起，阿……尊大人。但是阿宁她——”

他曾经把俞承当最好的兄弟，可他至亲之人却为了救他而将俞承万般折磨，他怎么可能不愧疚。

一瞬间角都泛起了意。

“什、什么？”沈骄语气发愣。

“怎么不可以？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心上人？”虞岑着沈骄的后颈。

众人起哄着让沈骄和哑女拜堂。

…………

“别、别撞了——”沈骄中的泪终于垂下，“好疼，好疼啊……”

“够了。”虞岑打断沈骄，“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骤然赤了，沈骄心慌不已，他想要往后靠，可双已经断了，他又能跑到哪儿去？

“极脉圣骨是救先天玄灵的唯一解药，但先天玄灵也是极脉圣骨最好的双修之选，你可知？”虞岑声音浅淡地说。

他知虞岑的意思。他也知，无论他在人界过得多苦，和曾经虞岑所经受的比起来，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沈骄，我一再对你手下留情，既没有剥去你的骨，也没有将你扔万窟，但就算是这样，你还是不好。”

“你知……”沈骄看着虞岑，愣愣地说。

沈骄成亲前，哑女亲手为他洗了澡。终于不再是灰扑扑的了，但是往日白皙无暇的上也多了数不清的疤痕。

虞岑的目光像是在观什么秘宝一般，令沈骄难堪又别扭，他双手挣脱了虞岑的束缚，下意思想挡，但很快一钻心的疼痛便直冲他的大脑。

沈骄挠笑了笑，拉着哑女去拜堂了。

以虞岑的耳力，几乎能听见那两小小的因为双被拉开、而从黏连到些许分开的轻微声响。

，来了几个朋友，是沈骄行乞时认识的。

沈骄瞪大睛，似乎明白了虞岑的意思：“你是说……不、不行……”

他说着，又是狠狠向沈骄的。这时沈骄才看清，虞岑是在用膝盖大力撞他的。

他自认也算能忍疼，在人界常常被人打，但都能忍着不声。但他那畸形的地方实在是太幼太了，那疼痛尖锐又难堪，让沈骄牙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