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错了，以为过了这么久，受了这多少天折磨，他这般骄傲的人一定会怨恨他这个父亲对他不闻不问，反让他受尽凌辱。

“若是真的，那他可当真禽兽不如啊，你说是不是。”听了一下，又补充嗤：“难怪我第一次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早就被人开过苞，看来是陛下尝过你的，啧啧，不知滋味是不是比现在的更。”

慕衡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却在剧烈的哽咽和颤抖中蠕动越快，夹得更，直将那人傲人的狼狈夹来。

“好孩，好孩……”那人搂住慕衡哽咽着，心痛得太过真实，生平第一次味到后悔的滋味如此痛苦，难以下咽。

“嗯？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你们都了。”那人声音蓦地危险起来，死死住慕衡痛到缩起来的。

“啧啧啧，你皇父要是知你这么孝顺，连被人摁着都想着他好，可得动的痛告上苍给了他一个好儿。”那人嘴上不饶人，下的动作却听慕衡的话轻了，突然他想到什么事，好奇在慕衡耳边问。

“你就这么尊重你那皇帝爹？这么多天了，也没见有个把人来看看你过得怎样，他们怕是都不知，你堂堂郡王连个都不如，别人还有嫖资赚，你可就得给我白了～”那人笑着说。

原来在他心里，皇父的形象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

“我……我没想到言蜚语传的这么快，那件事发生后，我选择苟活下来……就是担心如果传去，皇父的英名怎么办。如果那日终究会来，我就会去说，是我勾引他的，跟他没关系。他是最好的皇帝，为了救我，才同我下那档事……”

而被他死死拉住的人怔愣在原地，一向少有波动的睛瞪大，漆黑的眸闪动，底情绪翻涌，眶微红。

“我如今落到你的手里……嗯嗯啊……随你怎么置我啊啊啊……轻……轻啊……可我……可我到底是皇……我虽落魄……可你万不该辱及我父……我的父亲是皇帝陛下……谁都不能替代！”

说完这句话，慕衡便力竭昏死过去，嘴角挂着血丝，悄无声息的，像一个失了魂的人偶。

“……求你……求你放我去……让我为皇父澄清……该千刀万剐的是我，不要伤害我的父亲！！！”嘶吼声，伤痕累累的用尽力气直起，仿佛要冲破这困住他的牢笼。

慕衡浑一抖，中呼的灼气自此急促起来，他匆忙连连摇否认，“不！没有！没有！皇父他什么都没！”

低看向慕衡，恍然又想起蜷缩在梅树下刚失去母亲的少年，脆弱哀伤，一碰就碎。

慕衡皱眉，死死闭嘴。

我爹听听看。”

“都是我勾引了皇父！呜呜呜呜呜是我！你不要问了，如果不是我自己下贱的话，皇父一生清誉本就不会有一丝污，都是我害他的！”他越说越惨，到后来忽然抑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泪开闸洪般而下，那人用手都抹不尽。

“皇殿下，我听里有传言，上元节那晚，你皇父要了你，是不是真的？”说到这里，低沉的声音减缓，似在蛊惑慕衡说内心真实想法。

可怜的六皇死命摇着，一边痛呼，一边把罪责都揽到自己上。

见他反手在木桩上把指抠得血迹斑斑，那人心里升起一丝后悔，不该为了试探故意用言语刺激他，没想到他这么在乎。

慕衡撇过去，表情破碎而屈辱，但仍旧平缓：“随便你怎么骂我，可你不能侮辱我皇父，士可杀，不可辱！”

可他仍然不愿开，憋了许久才憋断续的一句话，语气的，打起神耐心解释，示弱恳求。

原来……原来……

那人将慕衡放下来，抱住他痉挛的，慕衡噎噎的一把抓住那人的手握住，放下自尊哀戚开始吐自己的心声。

那人一见他又不说话，恶意全再没，威胁的声音大了，“叫啊！刚刚才求饶说听话，给你甜就翻脸不认人，可真是个婊啊。”说罢用力住慕衡下的，手指堵住张开的小孔，慕衡本就难受，这下完全是全心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