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那些混账话的。”趁他还在吃痛，我小心翼翼安着他绞的内。那里张得不得了，把我手指夹得发疼。这次好像勾到了一块不一样的地方，他的腰肢剧烈弹动了几下，又一清浇上我的手指。

他怎会见过这阵仗，当然被我糊得一愣一愣，张了张嘴似乎想不到该如何反驳，只好向后。见着手指快来了，我立即追了上去，动作太快以至于没控制好力，不小心到了里面那层脆弱。他嘶了一声，指节都白了。

我知他言之有理，也记得每次发完后更大的空虚。迷的短暂登不过镜月，我的月亮在那遥远的天外云中，我却只能徒劳打捞中那片破碎虚影。

“你……”他恨恨瞪着我，几次言又止，被得惊了几声。我存心不让他好过，手上的动作越发下作，直到再去一手指，他才吃痛地找回言语：

去一手指时，他猛然了音量。

“不是他的人，你……你找再多也没用，”他捻着我的发尾，用故作平和的声音安我，“我不是介意和你睡一晚上，但你真的不用这样糟蹋自己。”

他仿佛才记起来自己双手并没有被束缚，猛然推开我的肩。真疼，他手劲称不上小，我不得不空一只手来了自己即将被温柔乡泡坏的脆弱骨。当然，埋在他里的那只手可丝毫没舍得动。

话是我自己说的，但反悔不过几个呼的事。

“是不是舒服了？”转机来得突然，我小心翼翼地明知故问，手上动作悄悄加快。

“那我们各取所需，我帮你，你陪陪我。”角有酸涩，我勾起角。手指，换已经重新起的抵住他的，重重地了去。

好吧，只能说他预料得不错。我冷笑了一声：“那他有没有说过，我玩过多少和他相像的人了。”

被人在床上叫全名对我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验，毕竟不是谁都有胆量直呼我的大名。谅在他失忆，我不准备追究。

他这话说得过分坦，像是引领一个误歧途的后辈回归正轨。如果不是手指还被他着，我就真信了。又或者说，他真的不准备和我计较，是我的小人之心让我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他这快被上了还为者着想的人。

“羽公说，你心底一直有个人。”

我用力了几气，用以夸张被他推开的疼痛程度，角自然而然红了起来：“你也不用这么用力吧！”

这话足够伤人，也足够混。景初的脸可见地暗了下来，目光里是藏不住的失望，以及某我十分害怕的，类似怜悯的情。

我一时只觉得好笑，抛开羽十一他其实不姓羽不谈，他向来安分，这次怎么突然越俎代庖了。是看准了我一定会对景初下手吗。

“要么把我推开，要么就乖乖挨。”我住他的后颈，神骤然晦暗。那些贞洁烈女的把戏可不兴玩，在这半推半就是勾引谁呢，无非是想被得更狠吧。

明明我才是上位者，我的手指还在他的里，此时虽心下好笑，我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僵直着，任他又撩起了我的一簇发。

“你何苦如此作践自己。”他伸手，撩开我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