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瞟了我一，又不说话了。

“啊啊啊，你……你听我说！”他徒劳扭着腰肢，这时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可我已经不在乎了。腰上动作狠厉，每一下都冲着最去，端亲吻上被蹂躏了一晚上的红，一下下准地碾磨。

好什么？不会真不来看我了吧。那我，那我如何见他？

我的心凉了一截，慢吞吞补救：“忙的话，也是没办法的事，小五愿意等。”

“堂兄也好久没给我带小东西了。”我的声音逐渐微弱。

没有就是没有，他再怎么批评我幼稚都无用。我动了动腰，端挤那两片，威胁般抵住：“你说我几岁？”

我呼一窒，忘了动作。原来他不说……是因为羞赧。那张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脸一定红透了，因为他连前都泛着薄粉。

这个答案勉过关。

意识到他对此摸不着脑，我补充：“那条绳，为什么不送我？”直到我主动找他讨要，才犹豫再三后拿来。

我提着他的脚腕：“说啊。”

“……送给小书了。”

不意料的回答。

他真怕被我压着大一场，双臂搂住我的脖，无奈地代：“那条绳，原本是给小书求的。”

淡嗯了一声，没有为此辩解的打算。

“好。”他了。

那日过后，我一个月都没能成功碰到他。

“为什么不送我？”我问。

“所以我那条绳呢？”我慢慢动着腰，照顾他里的，向他讨要一个迟了多年的结果。

他才受了我一夜折腾，全上下得受不得碰，烂里的早就要了，此时被无情地榨着，每一寸内都颤抖着抗拒。

绳功简单，颜艳丽，像小摊贩上卖的玩，扣在我手上有些不不类，可我摸着手腕，一也不愿将它取下来。

难怪褚穆书看到我时，大多时候没给好脸，我或许截了他不止这一件礼。但这个答案无法令我满意，我环在他腰上的手将他圈得更了：“那为什么我没有？”他怎么能只记得小书，忘记我这个天天在里等他等得望穿的可怜人。

“堂兄下次什么时候来？”趁他态度松动，我顺势打探。

“嗯……我，呃啊，”他仰着，手臂挡在脸上遮住羞耻神情，声音被得支离破碎，“你挑剔，所以我当时想……自己一条给你。”

他眨了眨，逐渐回想起我到底吃了哪年的陈醋：“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呃唔！”

我气急败坏地将他折腾到正午才起床，男人剩余的最后一分力气，在了骂我是狗崽上。

他的僵了僵。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被我动的戳着，他了一气：“你几岁了？”

“所以说为什么？”见他态度混，我手上使坏，掐了掐他下受了一夜风雨，至今还涨着缩不回去的豆。

“唔——”他还没回答，就被我翻压住，的刃填满了整个。

这句话总算打动了他，细长的眉微微挑起，他凝思片刻，从袖里取一绳：“要么？”

这段陈年往事不知为何突然飘了我的梦里，我仔细回味着，蓦地发觉几疏忽，将怀里的男人细致折腾醒来。他迷糊躲着我的亲吻，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吃错药了。

是他送的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