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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帝正抖着身子夹腿去摩擦快要射精的肉棒,被这样架着,肉棒就没了唯一的慰藉。他被肏的弓起背挪动臀减轻冲撞带来的酥麻,银准眼疾手快把他拽回身下,鸡巴全部没入,狠狠顶着宫腔研磨。
“别想逃!骚穴真浅,射几次就满了。陛下能被射几次?这娇小的器官真的能生育吗?”银准满身是汗,冷酷地禁锢着刚才为止还在挑衅的苍帝,反复不停地凶狠地在身体最深最敏感的部位肏弄戳刺。
粗长鸡巴已经在里面成结,苍帝身为Alpha无法被标记,所以无法从银准迷人性感的信息素气味中体会到被标记的Omega那样迷醉癫狂的依附感。成结的性器更加蛮横狰狞,不彻底射完无法抽出,不管爽还是痛都只能干熬。
“嗯……啊啊!”他低吼起来,生理性眼泪涌出,顺着他俊美坚毅的脸颊滑落。胸膛剧烈起伏上挺,方硬的两片胸肌竟抖起来,其上两粒枣核般的硬乳粒充血殷红。
银准被娇小的乳粒吸引注意,嘴唇裹着牙齿去叼去抿,苍帝猛的仰起头伸长脖颈。他变了调的狺叫是最后的抵抗,而后就像落入陷阱的雄鹿般,张牙舞爪的长腿和优雅脖颈统统失去抵抗,软软的躺回桌面。
苍帝前方高高挺立的肉棒喷射出清液,距离上次发泄不久,照理不会积攒太多淫种,但得天独厚的巨物高傲仰头,一股股精水不断喷涌,竟射满了他自己的小腹。
“不愧是陛下,连这淫根都长得高人一等。可惜,它再漂亮,往后也只能当个摆设!”银准捏着仍在吐水的巨物在掌心套弄,如他所说,把苍帝的巨根当做了掌上玩物狎弄,不时用指腹堵住泥泞的马眼,掐捏揉搓。
刚被肏射的鸡巴非常敏感,每一次掐玩都像直接碾在腺体上,爽麻中带着刺痛。他后穴还未高潮,这样的刺激让后穴剧烈颤抖收缩起来,淫汁喷在狠狠戳在骚心的鸡巴上,又随银准卖力的抽送流下来滴在桌面。
银准被软嫩的媚肉裹的舒服,甬道无规律的绞紧他的鸡巴吞吐,每次插入都是欲拒还迎的紧握,每次抽出都像在被挽留。他咂吮着乳头,鸡巴肆无忌惮在嫩穴里戳刺捅干,攥紧苍帝的巨根不放。
“别……啊,啊唔!”苍帝抖着汗津津的手想阻止银准对他前后两套性器毫无节制玩弄。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阿凛?”银准放缓了肏弄的频率,成结的鸡巴抵着宫腔肉壁碾磨:“是谁不过如此?是你要我……磨烂骚穴,让你怀孕!不是吗?”
“啊,啊啊——等,唔!”苍帝的喊叫声支离破碎,已经分辨不出其中含义。持续不断的刺激让他头皮阵阵发麻,他甚至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一切感官都集中在颤抖的骚心。他眯着泪眼朦胧的双目,咬牙切齿的望向腰部,一股水柱从巨屌喷射出来。他那根被说成无用摆设的巨屌正点头晃动,水柱断断续续的喷出,顺着桌子滴滴答答流到地板上。
“被肏尿了吗?”银准捏住他的鸡巴甩了甩残尿和精水,语气是佯装平静的得意。
“嗯呼……快肏朕,唔,哼,”苍帝声音沙哑发黏,“受不了了……快,让朕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