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好没回答，徐闻屿又问，「住哪的？」

孟好能受到徐闻屿腔的震动，他转过脑袋，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看到了徐闻屿脸的廓，徐闻屿把他的脸又转了回去。

孟好偷偷红了脸，慢慢地将手挪到徐闻屿的腰间，然后悄悄地搂住，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闻屿，晚安。」

徐闻屿说完又觉得这人实在让人生气，自己好心过来问他发生了什么，却总是遮遮掩掩闭不谈，他气得往孟好下上咬了一，狠狠的，孟好叫了一声，却也没推开他，徐闻屿不用看也知，那双乌黑圆的睛一定是慌地眨着，泛着可怜样。

徐闻屿原本手是搂着孟好的腰的，为了打字方便，他把手挪到了孟好的脖底下，他能觉到手臂那一块透着冰冰凉凉的意，听着孟好轻轻鼻的声音，他就知，孟好是哭了。

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徐闻屿的。

「了，坏了。」

“。”

「闻屿，我的助听坏掉了，我听不见了。」

俩人的姿势实在亲密，徐闻屿的勾着他，手也揽着他的腰，孟好轻轻地摸，他摸不来，所以不知徐闻屿说了什么，抬起去看，环境太黑，也看不到。

孟好把被搂了，可没多会儿，腰就被人从后面给搂住了，熟悉的味传鼻腔，房间这么黑他也知是谁，徐闻屿抱得，就像他抱被那么，孟好揪住被一角遮过脸，没多久儿那一块地方就了，俩人都没有说话，孟好想转过，徐闻屿就把手机递到了他面前，上面写着一行字。

孟好咽了，牙牙学语般，“闻……屿。”

孟好打字很慢，手指又细又长，屏幕的光照着他圆的指甲，徐闻屿的结动了动。

坏了，听不见了。

“闻……屿。”

孟好突然哭得更厉害了，他抓过徐闻屿的手，捧着手机打字，「修一下吧，说不定能修好。」

“摸得来我说什么了吗？”

孟好不想说，怕说起来没完没了，他大着胆把屏幕摁灭了，唯一的一光亮也没有了，又想转，却被徐闻屿先行一步翻了过来。贴着，漉漉的睫扫过徐闻屿的下，孟好的手就攀在青年的肩膀，能够清晰地受到砰砰的心声。

「怎么了？告诉我。」

他的手机没有电了，不知现在几，他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拿衣服去浴室，他难得地泡了个澡，想把上的味洗净，越泡越觉得，浑都，睛最，他把泪混着洗澡一起了，最后起净换上睡衣才回了房，发只是用巾简单地了，还有着答答的汽，他关了灯就往被里钻，迫自己睡着，可是怎么都很清醒，睡很难，那些七八糟的事在脑里挥之不去，更让他难受的是他的助听。

“我说你不知趣。”

「怎么会坏？」

孟好直觉到徐闻屿是生气了，但是又不知如何安，听不见又看不见，想鸵鸟，可是徐闻屿宽大又温的手掌却覆上来，捧着他的脸，用指腹用力地搓，把原本的泪痕通通抹去了。

“聋，你说不说，真是，你以为我在意啊？”

「我给你重新一个，别哭了。」

孟好咬着嘴，这两天来的酸楚通通涌上来，好像找到了一个发，他选择了实话实说。

开了。

“别叫了。”徐闻屿扣住孟好的颈，咬着牙，将他埋在自己，“睡觉，听不见了还不老实。”

“又聋又傻，我真是搞不懂，我爸妈嘛让我和你这样的人结婚？”

本来已经没事了，可是徐闻屿一问，他就觉得委屈，很奇怪，睛酸酸的，他摸着屏幕，却不回答，徐闻屿又打了一行字，「快说，别让我生气。」

“不知趣。”

“修个。”

「我忘记带钥匙了。」

「你为什么蹲在门？」

孟好颤着手去摸徐闻屿，摸到了他的结，上下动着，他受惊似的回了手，没多会儿又小心翼翼地覆上去，它又动了。

「蹲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