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指定副董来帮忙代行职责。”

两个人都打好了饭一起吃，为了省时间，方怡安还专门错开了堂的打饭，所以人也不多，他们两个刚好可以占据一张四人桌。

宋邵：“......好。”

意料之中的回答,宋邵丝毫不觉得失望。

“啊。”

方怡安若有所思，“副董的话......也是季尧臣的人吧？”

方怡安满意了，“由你帮我的话，我的效率应该会提一大截，考研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不过，”她声音一顿，眉拧了起来，“你说，如果我明年真的读研的话，是不是就不能理公司了啊？”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他复习完毕已经有成竹，而现在

当初他自己面对考试的时候似乎还没有现在这样担忧。

“那可以是其他董事。”

方怡安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这还差不多。”跟着语气一转，“所以说等考研结束了，你可别忘记给我答复。”

方怡安，“那你觉得谁更合适？”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图书馆的温度始终那么合适，对于成天闷在图书馆的人来说，温的几乎不愿意离开。

他和方怡安之间的关系原本就很微妙，就好像从他们相识开始，他原本不过是为了方怡安背后的东西,而方怡安从来没有把他放在里——哪怕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理应如此，无论表现的如何亲密，心底始终存留保留理智。

“如果问我，我当然希望是我父亲。”

“那你明天就和我一起过来吧。”

“当然......”方怡安想也不想，“不能。”

研究生考试的时间也随着冬天的而一步步近，一大批准备迎接考试的考生们或者有成竹，或者崩溃绝望,就连宋邵这样纯属“陪读”的人，都觉得全心地张。

宋邵观察了下她的神,试图摸清她的意图,然而无果。

“没有！”宋邵连忙否认，“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这样也不行？”方怡安停下脚步，“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我喜你，你不接受，我说我不喜你，你也不接受，我说我其实就是在利用你，你还是不接受。”方怡安盯着他的睛，“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不过，答复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圣诞快乐

“但是我的希望能够动摇你的决定吗？”

天气越来越冷,北方的冬天唤醒了灰黑的雾霾，没有风的时候反而比有风的时候更难捱。

这常识方怡安不可能不知,既然这么问来,那肯定就是希望能够有他来答复。

面对咄咄人的方怡安，宋邵有无措，大脑飞快运转着，才灵光一现，找到了一个借，连忙：“现在当然不行！你可是要准备考研的人，这个节骨上还分心谈恋，你还想不想考上了？”

当然不是。

宋邵立刻想到方怡安的起床时间表，脸一变，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对面方怡安跟上一句：“难你要拒绝？”

“你之前说你要陪我复习考研？”

方怡安笑声来，“你可真坦白。”

所以他更不可能答应她的追求,多......像一个特殊存在一样在她边陪伴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