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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猎物不知道如何下手。
他知道是在这附近,但是就是找不出异样。
“没事的,最迟明晚就能把他们救出来了。”维克弯下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知道对方现在心里不好受。
只希望事情一切顺利,为这件事付出许多的人也能有个盼头。
“…”内彻尔回过头来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眼神一凝。
散乱的脚步轻重不一的进入了这栋建筑,伴随着桌椅被推搡开划过地面的声音。
有人回来了,并且因为他刚刚没注意,对方已经走上楼梯,要进入二楼的走廊了。
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几乎是一眼都可以看到底,只除了吊床下方被黑布罩住像是大箱子一样的东西。
“这边。”他示意也略微有所察觉到男人,掀开黑布先钻了进去,在狭隘的空间里勉强转过身,伸手让对方借力挤进来。
“!”维克进来的时候太匆忙,脚在金属的架子上一磕,整个人往前一扑,低低的痛呼都被下方柔韧的物体堵住。
刚刚就已经在门口的脚步踉跄的逼近。
黄木的门嘎吱一声打开,两个人相互搀扶着磕磕绊绊走进来,伴随着浓烈的酒气和烤肉的香味。
“嗯…?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似乎是有些喝醉的枪手询问一旁的女郎。
“没听到,你听错了吧。”娜塔莎翻了个白眼,伸手替对方脱下衣服,嘴上手上都不停,继续抱怨着,“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想那么多干嘛。”
“你懂什么…”随着声音的靠近,吊床整个往下一沉,略微靠近了下方的箱子一样的物体表面,“……我…就是觉得那两个人不对劲。”
“不对劲不对劲,啥都不对劲,”娜塔莎抱着对方脱下来的衣服往浴室里丢,“试探来试验去也没个结果。”
酒精模糊了枪手的脑袋,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的直觉,也解释不清自己第一次见到那对结伴而行的冒险者时候的违和感,总感觉像是有什么地方他没注意到。
“要不要喝点水?”红发女郎拿着水杯问到,却被老枪手的神情打断了她想继续抱怨的话头。
“…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老利威单手扶着额头,汗水混杂着流过眼角,已经生出皱纹的脸庞在晦暗的灯光下看不清神情,他皱起眉,用一种复杂的,娜塔莎看不懂的目光,在询问她。
“怎么了?挺好的。”本能让她放下水杯,单膝跪上吊床的边缘,手环上枪手的脖颈,凑近了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