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猜了个大概，但听到言落随说的，我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也不是只有难受，还掺杂了其他的情绪，大概就是五味杂陈的觉吧，很复杂，我不太认同顾渝的事是背叛的行为，我只能说这不是我能涉的事情。

顾渝还拿着枪，但应该只剩下最后一颗弹了，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还不开枪。

我带着盛裕岩和言落随重新来到了一楼大厅的门，面对着那扇上了锁的铁门，我倍压力，密码锁显示只能输一次密码，一旦错误，整栋公馆就会封锁状态，里面的人不去，外面的人不来，到时候可就真变成烤鸭了。

“不是的……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你一定是在骗我！”顾渝满脸不可置信，他用力地摇，显然不肯承认言落封中的“真相”。

“他是我养大的，我想把他当成工，就没必要这么多力在他上，”言落封扯一抹嘲讽的笑，“一山不容二虎，我确实下达了清剿那批贩卖P3－HR的人的任务，但在那晚的前一天，我和红方的人见了面，这件事涉及三方国家，我可不想当鸟，所以我临时撤下了这次的任务，严令禁止任何一个人再提起这件事……”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上传来了响动，是言落封和顾渝，言落封已经伤痕累累，他的上满是鲜血，闭着一只睛，跌跌撞撞地往下跑，顾渝也没落着好，他被消耗了太多力，俨然快到极限。

“走吧，找去的路，火势还在蔓延，快没时间了。”我起，拍了拍沾了灰尘的手，随后弯腰小心地把盛裕岩架了起来。

时候，他已经被我们救来了。

想来应该是当时人力折损，言岚会遭遇不小的危机，树大招风，沈氏集团为了明哲保，伸予援手的同时也要在一定的距离内观望，所以父亲那时候才让我注意和言落封之间的关系吧。

我瞥了他一，“他没你想得那么弱，他引走顾渝也是为了给我们时间找到你，一起逃去，现在你就闭嘴跟我走，别再添麻烦了。”

顾渝好像是被了暂停键，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你不就是想知真相么？”言落封忽然停下脚步，转面向了顾渝，“我可以告诉你，曲熠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要去找他。”言落随执拗地说。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言落封有段时间十分忙碌，当时的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从我父亲那听到一句警告——别和言落封走得太近。

言落封扯了扯嘴角，“你信不信，但我一直很想知，你和他见最后一面的时候，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顾渝突然愣住了。

言落随看着大大，沉沉，像个变态似的，但我总觉得他心底还是属于好人那一挂的，就算找到言落封了，大概也是当个拖油瓶，还是最大号的那。

“不是你害死的，还会是谁？！”顾渝颤抖着手，只要下扳机，他就能杀死言落封，杀死这个让曲熠去送死的杀人犯……

他直直地看着言落封，神却是空的，视线好像透过他落在了另外一个人上。

言落封一就看到了言落随，他眯了眯睛，随后向我使了个，我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有一不好的预，但，已经晚了。

一切都好像因为言落封的这句话静止了。

他的手缓缓垂落了下来，抖得已经连枪都拿不稳，金属碰撞声响起，那把手枪掉到了他的脚边。

言落封继续说：“可就在那一天，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带了一批人跑去废弃工厂，我收到消息想去阻拦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闭了闭睛，“十几年……养条狗都有情了，更何况是人？”

安全通对外的窗都是密闭的，防弹玻璃太厚重，很难砸开，公馆两边的楼快塌了，带着盛裕岩想从二楼的台走也很困难，我想来想去觉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破解大门的密码，从大门逃去。

“是我……”顾渝像是破碎的布娃娃，焦距涣散，表情失控，“是我叫他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