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用心准备给朋友的生日礼，这是第一个与他往的朋友，黎越决定对他坦诚自己，送给他自己最喜的东西。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变态？“黎越了张纸巾，想掉他脸上的泪，被谢今朝躲开。

“放过我，好不好？“他还在虔诚的祈求。

“你别这样。“黎越说，他伸手抓住谢今朝，把他在床上绑好，才得以顺利的再次理伤。

黎越清楚自己里现了不受自己控制的分，关于谢今朝，而他需要时间去理解。

“求你了，我也让你了一个学期了，够了，求你了。“谢今朝一边大哭，一边齿不清的祈求黎越放过自己。

他现在能够切会到这个主角的恐惧，虽然黎越履行承诺，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来找他了。

他提前很多天就开始礼的原材料，犹豫了很久才选中最合适的原料，每天晚上在自己的房间加工，最后放在礼盒里，扎上丝带，打了一个完的蝴蝶结。

他的形象完到谢今朝怀疑自己之前所经历的只

满满一盒动的颅，猫、狗、兔……所有的颅都躺在地上睁开双，凝视着这气氛骤变的生日派对。

黎越带谢今朝坐上租车，在天亮前回到谢今朝和他小舅两个人生活的家，谢今朝下车前黎越看到他的神还是那样，手指微微的发抖。

然后是尖叫，黎越心准备的礼整个被扔到地上，盒里的内容从里面翻来。

“是，你他妈就是变态，他妈的男人，他妈的把我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现在再一次有人觉得他是变态，黎越看见谢今朝一把扯掉耳垂上的纱布，更多的鲜血从伤里涌来。

黎越穿着西式校服，统一款式的衬衫与藏蓝装在他上竟然也有一量定的致，连微笑都极有亲和力，思路清晰的逐条分享经验，穿着并不刻意的玩笑话，引起满场的大笑。

谢今朝以前读过一个故事，被外星人绑架、成为外星人玩的人类费劲千辛万苦成功逃跑，最后却发现他的逃跑也只是外星人计划中的游戏。

谢今朝的挣扎很快停止，他看到谢今朝里有着和他经手过的动一样的神，一没有杂质的、纯粹的恐惧。

“生日快乐！”熄生日蜡烛以后，朋友第一个拿起黎越送他的礼，在他所有家人朋友面前拆开。

他很早以前有过一个朋友，他们之间的相方式和黎越从书本和电影里认识到的朋友之间的相方式一样，互相聊天，带对方回自己的家。

省数学竞赛的冠军在他们学校，谢今朝跟着挨挨挤挤的人群排队到育馆坐好参加表彰大会，为台上的冠军黎越用力的鼓掌。

黎越听到谢今朝的辱骂后，产生了片刻的错愕。

“你怕我？“黎越替谢今朝的伤贴上纱布，语调温和的像是在安抚一个幼儿。

变态，这是黎越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称呼自己。

耳垂是可以这么多血的。

黎越不知为什么朋友会这样抗拒自己的礼，明明这就是生活的常态，鲜血淋漓的动，缓慢陨落的生命。他第一次见到黎征屠杀一只猎狗，准的切割它的与骨节时也害怕过，但妈妈告诉他，这一切都很正常。

包括在看见那些被囚禁起来的男男女女时，妈妈也说，这很正常。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时隔几个月，谢今朝再一次在黎越面前歇斯底里的痛哭和求饶，他这几个月来迫自己麻木，迫自己对黎越所有不可理喻的要求逆来顺受，终于在看见黎越舐自己的血时崩溃。

于是黎越凑近他受伤的那边耳朵，说：“接下来一个月，我不会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