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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艰难的20秒,铃声响起时江停身子都有些发软,迟了一会才爬起来。
严峫拿着骰子的手迟疑了,因为他现在忍得难受,短时间高强度的刺激,仿佛在坐过山车,可江停到现在连内裤都没脱。
“媳妇儿……”
察觉到他的想法,江停冷酷的拒绝,“你要玩的游戏,快扔。”
严峫硬的恨不得压着江停在他腿间干一发,他憋屈的扔骰子。
数字3。
舔对方的脖子至胸口30秒。
严峫看着设置好倒计时的江停,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
倒计时开始,严峫吻上江停的喉结。
江停闷哼一声,严峫更加得寸进尺,从吻到舔甚至轻咬。
专挑着江停的敏感部位种草莓,江停被弄的紧抿住嘴才没漏出呻吟。
严峫见状,直接吻上江停的乳头,用手紧紧按住另一边的粉红,缓缓揉搓,嘴里做示范一样,轻轻的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像是在吃冰淇凌,江停“唔”的一声,忍不住仰起脖子。
严峫恶劣的又用舌头快速左右摆动,每动一下舌尖就重重的擦过,室内想起暧昧的声响,江停忍不住屈起双腿,白色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
严峫顺势用手隔着内裤摸上小穴,刚碰到,铃声响起。
爷他妈都要被吓萎了!!!
老子不玩了!!!
江停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勉强反应过来,伸手推严峫,严峫已经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他将响个不停的手机狠狠扔下床,手机啪的一声熄灭。
二话不说扒了江停的内裤,就要干。
江停哪里肯,用大力气一推,伸手拽子绳子,严峫就被双手束缚着拽回床上。
两个人都很狼狈,江停觉得今天失策了,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拽着绳子的手都在颤抖,忍耐的痛苦令他不住喘息。
“媳妇儿,咱,咱不玩了好不好。”
江停只把骰子递过去,用眼神瞥了眼旁边的酒。
接下来的游戏突然变得沉默,不论掷到几,两人都默契的喝酒,夜色的沉默中,热度不断攀升。
终于,白子走到了终点,游戏结束,一瓶红酒也见了底。
几乎立刻严峫就把江停压在身下,只来得及抹点润滑剂,就冲进他的体内。
江停感觉这一下仿佛捅到胃,疼的皱起眉头。
没有扩张的小穴紧的要命,严峫不敢大动,把头埋在江停颈间,小幅度的轻撞。
终于被满足,可严峫异常委屈,平时总喜欢抱着江停说个不停,现在只沉默的咬江停的脖子。
像在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