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不说话了。

张艺兴动了动，脸凑近他，声音还是那样，慢吞吞，绵绵地:“哦，我梦游了。”

有段时间两个人一度没了节制，差失控，从天黑一直到天亮，床单几乎能滴，羔羊的大内侧都留了牙印，房间像打过仗。然后他们一起去泡澡，喝几乎没有度数的桃汽，把戒指穿项链里上，再拥抱几分钟，各自上各自的车去工作。

刘昊然有些烦躁，终于忍不住坐起来，扣着张艺兴的腰，把他往沙发靠背上压，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上，完全圈住:“说话！”

张艺兴还沉浸在法少女缭的战斗里，隔了几秒才抬看他:“嗯？”

他把书丢到旁边的床柜，喝光了一杯。

他订了国外的机票，约好了婚礼主持，选定了地，带着定的钻戒去找张艺兴，忘了因为什么，两个人争吵起来。

张艺兴眨了眨:“我睡沙发也没关系的。”

张艺兴说:“我们分开吧。”

酒店的床大同小异，在这段记忆的铺垫下无论睡在哪个位置都能勾起颜记忆，刘昊然实在是没办法再躺，站了起来，走向客厅，碰了碰张艺兴的肩膀。

“我没以为你信。”张艺兴贴着他的耳朵，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可你不还是把我带回来了吗？”

刘昊然想也不想:“分就分！”

刘昊然拧着眉，缓缓睁开，觉自己不过气来，他夜盲，黑灯瞎火地什么都看不见，也能觉到一团乎乎的东西贴着他，好半天，他问:“张艺兴，你在嘛。”

他很享受命令，把控，教张艺兴的觉。

……

张艺兴说:“我好想你。”

“……我的挂件是不是你偷的？”

刘昊然意识到自己汗了。

刘昊然:“已经十二了，过去睡觉。”

就像刚刚那样。

狭窄的沙发上叠了两个成年男人，刘昊然僵着大半，即使心情并不是滋味，仍然不太敢动，怕张艺兴摔下去。

刘昊然发现自己起反应了。

他们恋期时候　　，得很频繁，也并不全是在床，　｜上行，正面的时候，刘昊然会握住张艺兴的脚踝，打开他，用力地。

好。

不会有人知他私下有多坏，往越久，控制狂的本在张艺兴无底线的顺从下越加不可收拾。

抗。

张艺兴切到东京电视台，在看法少女系列的动画片，虽然没有中文字幕，他也看得很聚会神。刘昊然心想他看得懂吗，一个完完全全的现充，连“b站”和“新番”的概念都要他解释半个小时还似懂非懂。

张艺兴恋恋不舍地关了电视，磨磨蹭蹭往床上走，然后钻被里，整个人都看不见了，听见闷闷地声音“晚安～”

“……”

“我哪有那个本事。是助理拿的啦。”

他亲了亲刘昊然的嘴，重复:

刚刚的对话在过去经常发生。

刘昊然面无表情:“今天晚上你睡床。”

“我会很听话的。”

他总是很听话。

大众里的刘昊然是个光开朗，没有不良嗜好，言情男主一样的大男孩，善于际，喜运动，乐于助人。

刘昊然过了一米八四后就没再量过，自欺欺人地骗自己没有再长，此时蜷缩在沙发上，小整个悬空在外，胳膊无安放，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大一只。说不清是雨还是他的心更吵，在毫无节奏的雨和酸痛的骨痛间他昏昏沉沉地，梦见两年前的夏天。

“我好想你。”

张艺兴:“我没有耍你呀。”

许多人中不可攀的大明星，员工里说一不二的严酷老板，合作伙伴印象中严肃认真的成功人士，在他手中成一淌温柔的糖，漂亮，顺从，睛漉漉地着乞求，仿佛半攻击力都没有待宰的羔羊，柔柔地回应:

“什么走丢，没带手机，人生地不熟，你别真以为我信了吧。”

很多时候他要求张艺兴一些动作，摆他，哭他，半迫地发号施令:“张艺兴，你听话。”

刘昊然:“……你就直说，是准备把我当傻耍到什么时候？”

可显然此时他连吐槽张艺兴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注意力还没张艺兴集中。

“你来日本到底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