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刘昊然没立即退来，而是贴着张艺兴，咬住他的嘴接吻，他这回温柔了许多，只是，反倒是张艺兴一个劲撩拨，用尖蹭他的虎牙，没完没了，纠缠了一会，两个人终于换了姿势。刘昊然抱着他往床上扑。

刘昊然此时满脑黄废料，盘算着等会要不要张艺兴脸上，或者嘴里

刘昊然再三问，才审答案——张艺兴这人在这方面保守，竟然不好意思看见他的。

这不能怪我。张艺兴解释说，他又没看过别人的东西，只能和自己比较，然而和自己对比，刘昊然那里……太特别了。

张艺兴天生肤白，且透着红，这类肤普遍，薄而易破，连带也透着的红，即使尺寸可观，也看起来秀气，然而刘昊然明明板瘦，却沉甸甸地长，连颜都有些割裂，紫红，经脉明显，又没有遮挡，更显得鲁恐怖。张艺兴第一看的时候就吓了一，无论几次都不能适应。

张艺兴勉扭过来，凑近了索吻，睛里承着满池，又柔又媚:“你怎么……还不……”

“上。”

刘昊然见他熟悉的表情，还以为是平常后的短暂放空，如果他知张艺兴这神奇的脑回路，一定要连夜打车飞到纽约把那本直接导致他们分手的罪魁祸书找回来摆在张艺兴面前，一边他一边着他读。

最初时候张艺兴对刘昊然的力抱有误解，十八岁的刘昊然瘦又板正，像没分的竹，还没发育完全，也没有什么肌，却没想到力气那么大，把他扛起来都不带气，样还多，经常把他折腾得不行。

知这事后，刘昊然劣爆发，不仅要把人摁在镜前，还会在张艺兴后迷糊时蹬鼻上脸，那戳他的酒窝，扫过嘴，不了也要他着，可样试了个遍，张艺兴下次见还是不好意思，就是没法适应刘昊然那东西。

刘昊然结动，轻轻皱了皱眉，他过于兴奋时候反而更冷静，只是汗，过多的汗从下落到张艺兴的肩胛，他抓着张艺兴的腰下，像雄兽时全然压制把控着雌兽，浅，故意凑在张艺兴耳边，把气全往他耳朵里送，叫人浑都战栗，尖叫着想躲却躲不开，牢牢锁在双臂之间，徒劳挣扎，被得嘴都来不及合拢，上面的空虚，下面的却被扣着狠狠填满了。

初次开荤后两个人努力调整行程增加见面时间来亲，虽然大分时间的时间都由刘昊然掌控节奏，但偶尔张艺兴也会一些小范围的抗拒，比如，更愿意后式而不是正面。

他不知为什么，思绪飘远，竟然想起分手前看的那本书，虽然分手后他迁怒于它，特意在国的时候扔到纽约的街边垃圾桶里，确保自己这辈都不会再看见。

刘昊然将他搂在怀里，低看，节奏终于慢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这不是还有吗？”

他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呢？旧情复燃？破镜重圆？还是……打一炮又继续分扬镳呢。

而现在的刘昊然比当初还要结实不少，用力的时候手臂绷青，颇有些狼犬的觉，以前血上只会横冲直撞，如今懂得巧劲儿，九浅一，直往的地方砸，把张艺兴得转向，来之前计划好的勾引手段通通被碎了，背后全是亮晶晶的汗，浑像通了电般酥麻难耐。

不心神思考其他，只能徒劳地趴扶着承受快，本该在不应期的被源源不断的快行唤起，半不地立起来，随着冲撞时不时磨到沙发。

前几个小时躺下时满脑的画面此时得以实现，心理简直不要太满足，刘昊然居临下摁着张艺兴，一边一边将重新送他内，刚刚去的被挤来一些，地从大内侧下，臊得张艺兴忍不住把脸埋被单里，从咙里牵，他肩膀都红透了，像蒸熟的虾，刘昊然看得牙，又低咬了一，然后摁着张艺兴的脖。

但他不会读心术，此时此刻盯着张艺兴满是的脸，思绪也有些混。

不知了多久，张艺兴猛地一抖，又一来，比之前的要稀薄不少，且断断续续地，随着一一来，像坏掉一样。

张艺兴泪都糊了半张脸，心想我用的剂似乎没有情成分，为什么刘昊然今晚这么恐怖……

可此时想到那本书里写的久别胜新婚论，居然觉得似乎有些理，不然为什么分手两年骤然见面上床，刘昊然凶得像要把他吃了？

“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