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垂眸，没回答。但他心里知，这当然不一样。

“现在和二十年前，已经不一样了，妈妈。我们能保证，只要您愿意，最让您厌烦的东西再也不会现了。

顾意静静地观察着格鲁的表情，似乎要看他脸上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有时候我在想，现在退两难的境，到底是我的错，还是你们的错。”顾意摸了摸小腹，突然笑声，继续说：“但后来我发现，这件事情本没有什么对与错，我们都有自己执着的事情，而我，正面刚可刚不过你们几个。所以，就算知了你们的计划，我也没走。”

“呵。”顾意撑着手臂坐起来，一把将格鲁拉到床上，握着他的手放在腹间。

不过，就算是中途了差错，最终的结果也早就已经注定了。

“妈妈是想怎么呢？”格鲁轻轻地问着，伸手从侧面轻轻抱住顾意，将人拥在前，房间里萦绕着静谧的氛围，像是两个人在真正地倾心一样和谐。

微弱的动静。

“还能怎么办呢？”顾意无奈叹了气，面苦涩地勾了勾角，中却暗藏着一抹，“谁都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吧。”

“你们这么些年过得好吗？”顾意转看向窗外，突然转了话题。不等格鲁回答，他却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这对妈妈来说一样吗？”格鲁却反问了他一句。

他厌恶的从不是生育本，而且被制赋予的不得拒绝的所谓义务。

“我们遇到了儿问题，妈妈。”格鲁避开了重，“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们一致的想法。”

顾意平淡的语调，仿佛不是在说着他所向往的生活，飘渺的恍惚的神里，充满着不甘和迷茫。

“总觉他们两个加了三个帮凶之后，对我反而不那么好了。”顾意撇撇嘴，“明明以前可是真心放我离开的。”

顾意话音顿了一顿，看向格鲁，有些疑惑不解地继续问：“我想不明白，你们把我放去，又跟猫抓老鼠一样地监视着节奏，到底在安排什么？”

“我过的很好。普通人的生活，没有战争血腥，没有政治权谋，喜什么就去什么，跟我以前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变了吗？”顾意问。

毕竟，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成为一个生育机。

“那不用保护我的心灵安全吗？”顾意打了个岔，既是玩笑，也是真心话，这个责任，是让他发自内心地不愿意去承担。

听到这话，格鲁眸光一闪，微微一笑，却什么也没说。即使他当年知一儿真相，但显然，格鲁并不准备说来。

认真想想，我当初离开得那么容易也是假的。”

“妈妈知了些什么？”格鲁很镇定，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淡然。他今天回来还能再见到顾意，就已经说明了顾意的态度。

“看来你瞒着我的还多啊。”顾意叹了一声，“监控只是小事，逃跑计划也只是小事，我有些不知你们瞒着我的，究竟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