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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这样占有欲强烈的人,明明麻烦了别人,现在却又忍不住因为狄克和别人的亲密吃味。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大狗和他所托付的青年的亲密早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完全是负距离,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情绪。
两人心思各异地挂断了电话,而通话一结束,心情复杂的卫诏就控制不住自己肆虐的情绪,疯狂顶撞耸动起来,像是在把内心的愧疚复杂情绪全都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像背叛了景灿,但实际上景灿也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只是把他当做相伴的宠物而已。所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情绪。
但想到刚刚电话接通时听到声音那一瞬的怔愣和错愕,他还是觉得有些羞耻。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这骚浪的青年勾搭着交缠苟且,还不止一次,一边和景灿见面一边将体内的性器插在青年的体内,甚至因为一种险些被发现的刺激惊险而刺激地性器突突跳动。
他都无法保证,若是这电话持续的时间再长一些,他会不会控制不住地就直接在通话进行的时候抽插肏干身下这具销魂的身体。
“唔啊!你、你发什么疯……别那么用力啊……骚逼要被你捅坏了……呃啊!又插到子宫里了……”
季望姝甚至连手机都没工夫拿远,就被顶得脸颊直接贴在发亮的屏幕上,被肏干得身体乱颤,连连淫叫不止。那一下下深捣用力的程度,简直好像要把肉棒下面饱满的囊袋也一起塞到他的肉逼里。
沉重清脆的肉体相撞声不过沉寂了一会就再次响彻整间屋子,伴随着粘稠水液被捣弄时的咕啾水声,简直淫乱到了极点。空气里飘荡着浓郁的腥臊味,但久置其中的两人却已经浑然不觉,只是此起彼伏地交错粗喘着,完全就是一对深陷在下贱肉欲中的野兽性奴而已。
狂风暴雨一般的汹涌快感不断袭来,让季望姝只觉得全身被那种酥麻致命的爽意所笼罩,如此凶猛又酣畅淋漓的性爱,轻易就让青年被铺天盖地的情欲浪潮淹没,理智荡然无存。
娇软的身体瘫软成了一滩春水,无力地趴伏在在湿淋淋的瑜伽垫上。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垫子是被汗水打湿的,哪知道这垫子现在已经从里到外都透着淫液的骚味。若不是那爪子牢牢按在他的肉胯上,只怕他早就被蛮力的顶撞撞出了这块垫子。
“呜!太爽了……哈啊!要不行了,畜牲别那么狠啊……你、你还真发情啊,唔!轻点……”
青年的淫叫声都已经被顶撞得有些断断续续,两坨饱满奶子被压扁在垫子上,看上去很是可怜。但更可怜得还要数那已经被不断捣弄肏干得红肿艳丽的肉穴,那深红靡丽的模样就好像熟透了的果肉,马上就要被肏烂。穴口的一圈淫液因为飞快疾速的拍打都已经生出了白色的细沫,白生生的挂在艳红的小嘴边,实在是惹人怜惜。
当然,那飞速耸撞的畜牲并不是人。卫诏只觉得自己蓬勃的肉根已经到了发泄的边缘,这催使着他以更加凶猛的力道和速度不断鞭挞这销魂的肉洞,一次次地将硕大的龟头深深嵌入娇嫩的子宫,狠狠碾磨过穴道中的敏感媚肉,将身下的柔弱美人肏得发颤哆嗦。
季望姝双眼已经彻底迷茫失神,连不远处的镜子中的画面都看不轻,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轮廓——真的好像一只公狗在肏干它的骚母狗啊。娇弱的青年低低地哭叫着,对于这爽到窒息的快感无力地大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息。
十指抠着湿润的垫子越发用力,简直要将身下的垫子都抠破,身躯不断地哆嗦颤抖着,连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