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族去了九渊尚且要被影响，云轻尘为仙族，一灵气更是和九渊的污浊天然相冲，莫霜寒冒不起这个险。

所以与其带着云轻尘去九渊，不如莫霜寒自己赌一把，就赌他能在这段时间里让云轻尘惧怕或依赖，即使他离开一年半载，云轻尘也不会离开。

终于，云轻尘再也受不住更多的折腾，在莫霜寒一次重重撞击的工作中翘起，一小透明清冽的。

因此从不知多少任尊开始，每三百年尊就必须去清理一番，将九渊的念清理掉大半后才能回来，这时间有长有短，长则一到两年，短则三到六个月，据尊的修为和熟练度而定。

随着莫霜寒认认真真服侍，小轻尘没多久就起来，然后了最后一波存货。

作为已经去过两次的，莫霜寒虽然不算生疏，却也谈不上熟练，这时间就起码要半年起步。

莫霜寒自己也觉得是过分的，但再重来一次，他还会这么。

况且就算云轻尘豁去自己给莫霜寒折腾，也担心莫霜寒受不了……

可时间太，他又已经走了这条路，就只能继续下去。

这让云轻尘想问一问莫霜寒为什么难受都问不了。

但不知是他转变太快，还是莫霜寒疑心太重，莫霜寒非但没有对云轻尘的改变生喜，反而状态越发郁。

这样下去不行。

昨日的一场情事，以云轻尘哭累了睡过去宣告结束，莫霜寒抱着云轻尘去温泉清洗的时候，还能听见云轻尘在睡梦中嘟嘟哝哝的骂他混、过分。

九渊是界颇为重要，又十分隐秘的一禁地。历来都只有尊和几个地位较的长老才知。

云轻尘无力的试图躲避，反而被莫霜寒惩罚般次次撞击上去，然后发越发难忍的哭求。

之后几天，莫霜寒起来越发变本加厉。

太久了。

“莫霜寒你混！！！”

尤其是人界的各念最多，污浊的气息全都一脑倒在九渊中。

清理，不是镇压，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要么自愿要么被迫，云轻尘是别想离开的，怎么让云轻尘永远留下，就成了莫霜寒最近一直在想的问题。

重重撞在上，酸、麻、涨的快再次炸开直冲天灵盖，但云轻尘刚过，无法立刻就起来，酸的快直接一声崩溃的哭叫。

连着被折腾了一旬日，云轻尘终于受不了了，趁着两人吃晚饭的工夫，给莫霜寒的茶里放了些幻空草，不求别的，只希望莫霜寒能静静的睡一夜，让和后都歇一歇。

作为界和人界的连接之一，九渊不知从何时起，就逐渐积聚了人两界的七情六。

……

了不少，显其中已经不多的存货。

虽然一直态度，但每次亲密，云轻尘都能从莫霜寒底看到一日重似一日的沉郁，似乎这最的亲密也无法化莫霜寒内心的冷寂。

云轻尘彻底持不住，一边噎着骂声，一边在莫霜寒肩上咬了一。

九渊重开在即，莫霜寒不想自己一趟远门回来，发现好不容易抢来的心上人不见了。

云轻尘不知不觉就放轻了反抗的力度。

谁知会发生什么变故？

只是之前云轻尘几次三番意图逃离，又各反抗拒绝，厌恶莫霜寒的形象已经固，一时还无法转变。

不多，是在自我保护下行释放来的，却足够在云轻尘本就崩溃的心绪里再加一稻草。

不白天还是晚上，莫霜寒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够发情，并且十分势霸不容拒绝。

稀薄的被莫霜寒吞下去，云轻尘呜咽着仰起，随即又被莫霜寒狠狠贯穿。

莫霜寒甚至动过将云轻尘带去九渊的念，可转瞬间就放弃了。

再算上往返的路程，四舍五就是一年时间。

虽然尊是因为实力大才地位崇，但少有族知，成为尊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能否清理九渊。

反正本就是假装的不情愿，和看莫霜寒笑话比起来，当然是心疼莫霜寒更要。

云轻尘在多番试探无果后，只能采取最笨的方式安抚莫霜寒，那就是顺从莫霜寒的一切要求。

这七情六无影无形，只有一些特殊功法才能捕捉到它的存在，又极为混杂，若是放任不，积累过多就会逐渐影响到人类和族的神智。

云轻尘一边为其所苦，一边十分锐的察觉到莫霜寒的不对劲：

他只能尽量自然的转变态度，从厌恶到冷淡再到依赖，一表现对莫霜寒的在意。

可这事儿，就算再怎么享受，日日从白天折腾到另一个白天，也受不了啊！

他保护不了云轻尘。

莫霜寒一边想一边苦涩的叹息，将已经清洗过的云轻尘抱回收拾好的床铺上，低注视着云轻尘依旧委屈的睡颜：若是可以，他也不想用这么卑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