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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齐齐看我。
“当然真的。我才奇怪,你们不应该比我先写出来吗。”
“哥,创作要天赋的。就算你没学过音乐,只要补充短板,进步是飞速的。我们充其量是个乐器熟练工呐。”沈星旭头秃道。
“好吧,好吧。”我举双手投降。
终于,正式直播要开始,我们被执行PD编在第二个上场。打歌节目向来是谁排名靠后,谁先上场,而每周周冠军在最后两个表演后揭晓。这一周要争夺第一位排名的是Peak9新歌和洹载的。光是看着屏幕的排名,我都能感觉到聚星永华的无言。
为什么呢?
会与我有关吗?
我甩掉多余的情绪,上场唱歌,一曲结束回到后台待机,等执行PD再叫我们上场,为周冠军颁奖,大合影,才是打歌舞台正式结束。由于我们是第二个结束的,表演完毕,四个小朋友就偷摸去观众池看表演了。而我躲在待机室里,既是休息,又是害怕出去遇到什么人。
我还真没有力气去祝福他回到正轨上。不见或许就是最好的办法。
Peak9粉丝的应援声响彻整个演播厅,舞曲的节奏感将一切席卷,我依旧安全地龟缩在待机室,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表演结束,所有演员上台,我听到震耳欲聋的应援声近在眼前。
“本周获得周冠军的是——Peak9!”
那可太理所当然了,因为相当大比分重在现场表演,如果不打歌,是不会有分数的。而在一栏0分的情况下,洹载的分数差Peak9不过是三百分罢了。
不愧是他。
“最新最火的Cpop音乐,尽在!下周同一时间请锁定我们频道。再见啦!”
Peak9再次安可主打歌,洹载不声不响地为他人合音。彩屑漫天落下,我站在最后一排,隔着人群,就好像跟他沐浴着同样的喜悦里。
我久久地凝望他,然后在退场的人群里率先消失,逃也似的。
我回到待机室,邢露告诉我田叙把伴奏CD送过来了,乐队小朋友们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提前被社会锤炼了。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好好休息。在停车场,邢露突然找不到CD,急得快要哭,他们纷纷到处翻包,一无所获。我自告奋勇回待机室查看,在椅子上发现了那张光盘。我打电话给邢露安慰她找到了,慢慢顺着演播厅的出口离开,电话刚挂断,就又与迎面而来的Peak9遇见了。
我一眼就看到洹载,他低着头,神情憔悴,黑眼圈很严重,妆容都要遮不住了。
“辛苦了!”
都是表演结束精疲力尽的,队长带头跟我问好,别人就也都如此打招呼。
除了洹载。
跟上次一样,多连一眼都没有看我。
……我是什么,让你不堪回首的过去吗。
明明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拜托那么多人帮助我。
酸涩的感觉汹涌而出,我看着他的背影。在嘴唇咬破前,我开口:“洹载。”
他站住。
Peak9其他几人互相看看,拍了拍洹载肩膀,都往前去了。洹载深深吐出一口气,才转过身来,神色疲惫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