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

等到超市外卖送到，我们布置一会儿家里，贴窗，贴对联，收拾垃圾。门时间，被冯纯识破一大堆年货里有一半是要送人的，又是一波白。

“凉菜好了，菜等压锅炖菜，饺刚包好要下锅。所以你就等着开吃吧。”

其实东西买得不多，但也得两个人提着，我本想王军送我到楼下，一到小区傻了：是市中心附近的老居民小区，一层三，电梯想都不要想。于是王军被迫将东西送上楼，然后离开了。

伴随开门还有阵阵香，他系着围裙，手里还有白粉末，像是面粉。看到满地东西，他好笑地眨眨，跟我一起提去。一门我就知他在笑什么了：跟我差不多的置，崭新的一堆带包装的东西，就在门摆着呢。

“慕慕叫我一声哥哥，阿姨过年也给我红包，我就很不见外，当自己是这家半个儿了。妹妹和阿姨走了，我也没地方去，陪陪这半个爹，也好的。”

“我晚上去拜访一下田叙，这几个月歌靠他多的。”

田叙严正声明：“别过来添啊。”锅盖掀开，蒸气腾空而上，他端起案板上的饺扑扑啦啦丢了一大半，数都不带数的。

“来了。”

拜访长辈……保健品？

我悄悄拿角余光瞅着冯纯。

“你陪他过了四个节？”

我敲门，洹载开的。

还算大的三居室，内大概一百五十平，台很大，满是绿植，客厅一角摆着一架立式钢琴，几把吉他，还有初学者玩的架鼓。客厅布置很温馨，照片墙上满是合影：田叙跟乐队在演现场的，田叙和妻女儿的，女儿看起来十岁多，很可，眉弯弯，跟夫人一样有小酒窝。

幸好我买了双份，不然。

“呵，狗男人。”冯纯白飘到天上，“我猜你还能猜不准？那你们去吧，过完年咱们还是要去一趟的，以你的名义。”

三个大男人过节的氛围是这样的，我是说，全靠电视渲染那味。

厨房里忙活的人影听到关门声扭看：“嘿，我就说你平日里去我那都不掏钱，我养你好几个月，你真好意思过来蹭饭。既然买了东西，那就勉留你一吃的。”

洹载手放在我肩：“我就带你随便转转吧。”

洹载笑着说，指给我一张照片。他们四人坐在餐桌旁的合影，照片微糊，田叙手的易拉罐爆开销，洹载急忙转拿抹布，女孩惊讶张着嘴，夫人笑得看不见睛，忙一团，看起

好，以上全东西立刻Double，给家里留一份。

“好。”

老年人……钙片、维生素？

冯纯剥着火，一脸警惕看我：“要吃自己剥。”

我扑过大半个揪扯冯纯的脸：“好嘞。”

买酒？买一瓶贵的好了，别太多，少喝……

我打开超市APP，据品类搜索起来。

老年男……我不会烟啊，买什么烟？网上好像不能卖烟。

“这就是……”我小声说。

“这怎么好意思。”

，什么营养补钙舒化；果，购超级豪华大果篮；鲜绿植，买个金桔吧，大桔大利；过年的糖果果，这样就差不多了。

冯纯跟我一样，抓起桌面零就胡，王军友好地提醒他锅里有饭，才跟我一样跑去厨房填肚。吃完饭跟我一样，一左一右坐在王军两边，陷在沙发里舒服地着，跟王军一起看历年相声小品回顾。

“你跟李洹载约的是吧。”

我丢下空巢冯纯，嘿嘿笑着跑路了。

“……你怎么知。”

“好。”

那这样，准备拜年礼？

“嗯，阿姨叫乔姝，妹妹叫田乔慕，名字里有两个人的姓氏。离世时，夫人三十八，慕慕才十二岁。”洹载把下压在我肩，咬耳朵似的，“现在的布置跟以前一样，田叙很挂念她们，当时办完丧事，有一会儿没人看着他，他差自杀成功。后来也没想着再找，一直这样，快四年了。”

去拜年吧。”

我刚要下单，抬，视线跟下楼的冯纯撞个正着。

“噢，是该去拜访一下。”冯纯嚼着火，糊不清地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提前跟您拜年啦！”我乐呵呵地回答，转问洹载，“在什么？我能帮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