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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但木已成舟,那根在他体内的火热肉棍搅得他浑身舒爽,比操最嫩的水逼都更让他陶醉,他说什么也没法把身下男人的东西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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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被自己“猥亵”的男人似乎是察觉了什么,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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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太对呀...”何正用胳膊肘撑起了上半身,盯着自己和阮凌川淫靡不堪的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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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不是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么...”何正“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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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破的阮凌川脸上瞬间布满了潮红,对方的鸡巴还不偏不倚的插在自己的屁眼里,自己却被他发现正在用他的性器“自慰”,这让风光惯了的极品雄性前所未有的无地自容,心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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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何正在阮凌川肠肉轻重有序的摩擦下也窜起了喷薄的欲望,他想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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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好像...是在操...不行...”何正作势要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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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那天不是还想干老子想得很么,现在让你操倒他妈矫情了?”阮凌川心一横,用力一坐,把何正的胯部卡在了床上,那粗长的东西顶到最里面,被嫩肉紧密的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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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川哥要我做什么都会答应,但这件事情...川哥没点头,总归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这段时间我...”何正习惯了披着皮示人,这次想演一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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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凌川的肌肉长臂按住了何正的前胸,叹着气释放出了刚才那一顶时忍住的呻吟,似是下了极为艰难的决定,说道:“老子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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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握住了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欣喜溢满了脸:“川哥...给我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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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动...啊...”阮凌川命令似的口吻被一记猛撞打断了,强烈的酥麻快感直击天灵盖,是他这辈子没感受过的绝顶体验。
“你...他妈的...别这么突...突然...”富有磁性的声音被猛烈的顶弄撞得断断续续,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听得他又爽又羞耻,他阮凌川何时被这样对待过,此刻竟希望对方不要顾及自己这强撑出来的尊严,无所顾忌地狠狠凌辱他,支配他——他没法说出口,但何正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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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种马直男在他精心织就的罗网中,一点点的迈向无法回头的深渊,今天只要卯足了劲把这个爷们儿体育生狠狠的操服,以后他就再也离不开自己的大鸡巴,闻着骚臭味就能流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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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川哥,辛苦你自己把着腿,我会努力的!”何正干劲十足,按着阮凌川厚实的胸肌被他推倒在床上,拔出自己布满油光的大肉肠,脱掉了自己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