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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的不会是狐狸精变的吧?!秦方澈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不禁怀疑。
“好。”秦方澈稀里糊涂答应了,等颜染从他身上起开,他也从靠椅上支起高大的身躯,顺带把脚踝处碍事的布料蹬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颜染已经从一旁的橱柜里翻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灰色毛毯,毯面绒毛细密,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片片亮色,不知是不是这位富家少爷的常用之物。
秦方澈仰躺在厚实的毛毯上,后脑勺堪堪抵着桌沿,完美壮实的肉体一丝不挂,自己把着两条肌肉长腿,把最诱人的秘洞暴露在颜染的视线中。
颜染照本宣科,完全照着片子里学来的操作,连用量、手法和节奏顺序都丝毫不差,为他的单相思恋人做着教科书般的扩张——尽管秦方澈如今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些多余的步骤了,连何正那样的大家伙都能在里面畅通无阻,颜染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雏屌更是不在话下。
此时的泳队男神并没太在意自己后穴传来的各种触感,他怔怔得望着屋顶的吊灯,思绪像是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情场得意,风流倜傥,游离于万花丛中,靠脸和大屌就能征服一切的秦方澈,让他觉得似乎有些陌生,现在的他,居然正准备和第二个男性发生关系,再多的理由都搪塞不了他身上一些不太寻常的转变,但是想这些东西好累啊...秦方澈的小脑袋瓜一考虑复杂的东西就容易死机,他的脑海逐渐放空,突然间切换了另一种思路——这次的对象可是又帅又多金又聪明,真要论条件,自己也不算亏嘛,再说了,今晚过后,一切不都还和平常一样,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考虑好了。
直到一根柱状体的顶端,抵在了他早就微微发痒的菊花口,把秦方澈快要烧起来的大脑拉回了现实。
“可以了吗?”声音柔缓悦耳,但仔细听才会发现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在颜染心中,给这个暗恋对象开苞,不啻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
秦方澈也有些紧张,但毕竟是过来人,吐了口气,呼出一些胡思乱想的杂质,说:“来吧,别客气。”
在两人都没有受到直接操控的情况下,身体上的各种感官反馈都变得尤为敏感且真实,也就使得整个过程不会像昨晚那样肆意张扬。秦方澈不会再扭动窄腰,用下面的嘴巴去噬咬粉红的肉棒,颜染也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抛下自己二十年来刻在骨子里的矜持,事与愿违,此时此刻的一切都是那么“客气”。
秦方澈早就习惯何正那根夸张的东西不由分说的捅插进来,此时被一根尺寸适中的性器一点点探索,反而有些不太适应,但伴随而来的也有许久未曾出现的新鲜感。
颜染把套子戴的端端正正,尽管四肢都因极度兴奋而有些颤栗,胯部的动作却几乎是匀速前进的,仿佛每深入一寸,他对这个男人的占有就加大一分。按照流程,他那从不沾阳春水的手指抚摸着秦方澈流畅紧实的腹肌,一边轻柔问道:“不难受吧?”
“没事,继续吧。”秦方澈仰着脑袋,后庭被逐渐侵占的感觉那么的熟悉,又有些许不太一样,相比之前被蛮横挤压的充实,这会儿的肠肉和屌身之间是轻柔的摩擦,酥酥麻麻的,要不是还隔着一层橡胶,秦方澈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受得了这种挑逗式的攻击。
“......”两腿间的人短暂沉默了一下,他是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没错,但因为缺乏经验的缘故,他觉得自己几乎到了顶了,再往下是一层柔软的障壁,他不敢再贸然挺进。
怎料那双刚刚还被手把着的肌肉长腿突然环住了他的后腰,用力往前一勾,自己的胯不受控制地往前狠狠一撞。“呼...”躺在桌上的男生像是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说:“说了别客气,要是没让老子爽到,下次可不找您嘞。”
颜染盯着秦方澈发出声音的方向,后仰的脑袋使得喉管微微抬起,粗大的喉结以不可见的幅度振动,这个男人连说话的时候都带着股让人着迷的魅力,颜染不由自主地想让他再也维持不了这幅轻松自如的样子,从那张嘴里吐出的不再是完整的话语,而是凌乱破碎的词句和难以自抑的喘息,下体逐渐加大了幅度。
“唔...稍微有点样子了。”秦方澈健壮威武的肌肉男躯被一介书生撞得一颤一颤,几年没刷新漆的檀木桌被晃得嘎吱作响。
如果从稍远一点的视角看,一具身材比例和肌肉轮廓堪称完美的肉体仰躺着,皮肤因常年处于室内而偏白,却完全不是病态的苍白,身下衬着华丽的纯灰色绒毯和棕红色的复古木桌,瞧上去像一幅细腻的古典油画——如果主人公没有被人干得花枝乱颤的话。
而这幅颇具艺术感的画面并没有就此淹没在无人知晓的黑夜,它总会在恰当的时机被恰当的人所发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