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救你，就为了能和你睡？”墨衷说：“你同我这么说，同周池、同关家的人，也是这么换好的？”

终于说来了。怒气盘桓在他的天灵盖上，手里的omega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慌张无措地着泪，也不知哭给谁看。

他曾经迷了，有多这个没有心的婊，现在就有多想把他踩泥里，让他好好品尝自己自作自受的苦果。

“婊。”墨衷语调古怪：“惯会骗人的东西，你这一，还要卖多少家捞好才肯罢休？”

他不知是哪里了问题，明明是投其所好谈条件，墨衷突然发起了火。

还能和以前一样，维持那关系。”林酒眠在寒风里结结，了嘴：“我很好……你不是很喜吗，只要救了我，我就能给你随便……”

黑暗中的alpha似乎沉默了会，而后低声笑了来。

“这样的你还拿什么来卖给我？”墨衷冷笑，尖吐来的每个字都像燃烧着的火炭：“我又是犯了什么浑，要救一只肚里被满了其他男人的便？”

他总觉得林酒眠会回来找他，却每次睁都看不见人。他打听到林酒眠是攀上关奢延这个枝远走飞了，想尽办法辗转与林酒眠见面，想当面“问个清楚”。

“没有，没有……”林酒眠急忙辩白：“我只有你，只和你这么说……”

他给林酒眠可能是不由己的找了无数的理由，甚至想着只要见到了，无论林酒眠同不同意，都直接上手抢人。这是他们的家务事，要关上门来和林酒眠慢慢谈，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好让他别再生这二心。

他嫉妒到发疯，心底苦涩的酸一波波往上涌，最后生生咽下去，抓着林酒眠的手腕给他最后回的机会，可林酒眠连再多看他一都不愿意。

一切幻象都被他看着林酒眠撒般地抱着关奢延，脸上带着情的红击碎了。

他追踪到了林羽的位置，把林羽当饵，监听了林羽发的通讯信号，定位到了林酒眠的所在地。

在林酒眠脆利落地抛下他和有钱人往外跑了的日里，他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他作为杀手本就警觉，那段时间什么细微响动都会让他瞬间惊醒，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有没有林酒眠的踪迹。

以前从来没说过的污言秽语全都扔在了这只omega的上，他知这话伤人，却只觉得无比快，似乎都要化在羞辱林酒眠的快中。

那是他最好的回忆，现在林酒眠随随便便就给了旁人。

“货，婊，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墨衷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雨尽数打在他的脸上，滴滴答答落透了的外衣，可他一都不觉得冷：“你以为你值什么？黑市上一只没有份的贞洁的omega只要十万块，一排排拴在笼里任人挑选，如果把你扔那里，被烂了的omega怕是连隶贩卖场都不去，只能被送下等院当只最便宜的尻。”

他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向这个自作自受的omega讨债的。

“凭着哄人的本事，到了关家的床上想捞好。早和你说了，那是个给了多少都要从你上加倍讨回去的笑面虎，你不听，还叫我。”墨衷嘴角带笑，神里却一丝笑意都无，“现在爬那两兄弟的床不成，沦落到这境地去了大半条命，你又突然想起我的好来，想求我救你一命？”

林酒眠的肤平时是冷白，挨动情时，角泛红，脸颊和鼻尖都带着情的粉，快的时候会抱着他的脖，全心全意地接受他给予的快，满都是他一个人，他们两颗心脏贴在一，像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