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荧看上他喉咙。

她曾这样无数次咬住猎物的脖颈，一击致命。

少女弯下腰，用尖细的牙齿将脖子细嫩的皮肤叼住。

她的牙齿极尖，稍用力便扎进皮肉。

血液的味道让她目眩。

她没察觉到达达利亚已经睁开了双眼。

青年挣扎着抬起手，落在恶龙的背上。

那处可以摸到少女弓起的骨骼，因为兴奋而颤栗。

达达利亚的手往上走去，也碰到少女的脖子。

他的手掌迟迟不能落下。

少女咬住他脖颈的力度越来越大，达达利亚甚至能体会到些许窒息的错觉。

——他正面临着死亡。

他终于把手落在荧的脖子上。

生死之间，他施加给少女的力度也不小。

达达利亚被掀翻在一侧。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呛咳起来。

那上面全是他自己的血，将他的手掌染湿。

他终于放松了身体，呼吸平缓下来。

仰面躺在地上，他侧头去看恶龙的脸。

少女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她唇上染血，如同修罗。

“你想杀我？”荧居高临下，问道。

“是啊，”达达利亚终于撕去自己温善的伪装，挑起一个恶劣的笑，“从进入这里开始，我的目标就是杀了你。”

他捂着脖子笑，几乎要把自己笑得呛咳起来：“哈、哈哈，我居然会因为轻敌，被你偷袭。”

“真丢脸。”他撇开视线，声音冷了下去。

少女罕见地没有发言。

她没有嘲讽，也没有嗤笑。

她弯下腰，撑着自己的膝盖。

“你要是一开始就摆出这样的态度，”少女歪头，“我或许会堂堂正正和你打上一场。”

达达利亚脸色一变。

“不过，算了。”荧站直。

“衣服穿上吧。”她漫不经心踢走达达利亚散落在地上的勋章。

“别这样看着我，”恶龙微歪头，“我不会放你走。”

“还是说，”她一脚踢在达达利亚脚踝，“你现在想和我打一场？”

达达利亚痛呼一声。

他的眼中因为痛楚浮上一层泪，牙关紧咬。

他忍着痛，一点点将身上衣服打理整齐。

除了刚才自慰时溅上的液体和脖子上大片的血迹，倒也能称得上一句得体。

他仰面躺在地上。

注意力忽然被少女身上一件叮叮当当的物件吸引了。

那是一只小小的怀表。

古旧，但是价值不菲。

他恍然想起，这似乎是人类某位皇室曾经用过的怀表。

他曾在巨大的壁画上见过。

“你……”他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咳了声才问，“曾经在人类居所生活过吗？”

少女双手抱胸，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只是懒散地应了声。

“你想问的，是我和曾经皇室的关系吧？”荧道，“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是他们曾经说要和我做朋友，最后割掉了我一边的翅膀罢了。”少女的语气平淡，仿佛已不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如若她身侧的手不紧攥成拳的话。

达达利亚想说话，最后只是哑然。

他叹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