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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好肖子卿十点过就走了,不然他非得憋出内伤不可。
他真应该把肖子卿刚才的表情拍下来,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在他戳穿那颗痣的破绽时,肖子卿差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了。明明心虚得手都在发抖,还要佯装镇定,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
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还需要靠一颗痣来分辨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早在第一次见到那位的时候,唐啸就知道,坐在他对面,说出“我对你已经腻了”这句话的人,根本就不是肖子卿。
一个偏爱加了大量牛奶和糖浆的拿铁,一个只喝没什么甜味的冰美式。
一个经常给他讲黄段子,一个整天给他拍路边的肥猫。
一个脾气坏,一个心眼黑。
一个蠢得人神共愤,一个只是蠢得没那么明显罢了。
漂亮的脸蛋确实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毕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他怎么可能搞混呢。
一开始,唐啸还想看看这兄弟俩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到了现在,两人成天一前一后地唱双簧,他只剩看笑话的心态了。
反正是两根貌美活好的全自动按摩棒,主动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如此拙劣的骗局,自己还能装出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无辜模样,演技实在是可圈可点,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迈着两条光裸的长腿,唐啸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正在淋浴的时候,他听到外面手机铃声在响,以为是肖子卿这么快就到学校了。他也不急着接电话,慢悠悠地擦洗着身体,把肖子卿先前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然后才关上了喷头。
氤氲的水汽中,他把湿发往后拢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起了一层雾气的镜子里,隐约映照出一个神色冷峻的男人,深邃的双眸中,闪烁着鹰隼一样锐利的光芒,和之前那个温吞软弱的唐啸判若两人。
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走到客厅去接电话。
却不是肖子卿报平安的来电,而是另一个人发送的视频通话邀请。
“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这么晚了,你还在干嘛?”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就劈头盖脸地抛出两个问题。视频里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头发染成了深栗色,虽然面容精致,但是明显带着不悦的表情,一看就不太好惹。
唐啸无奈地笑道:“宝贝儿,我洗澡去了。”
对方仔细审视了一番,看到唐啸下巴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这才勉强信了:“沈绪,你现在过来陪我吧。”
被叫作沈绪的男人低下头,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下自己满身的情爱痕迹,有些为难地说道:“明天吧,我今天加班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对方却不依不饶:“那我过去找你。”
“好吧,如果你实在想过来的话。不过今天过节,路上肯定特别堵,你住的那边还有交通管制,可别嫌出门太麻烦啊。”男人只得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