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卵在腔内推挤着，随着腔的蠕动和大量残留的粘，慢慢向，白的卵缓缓从堆叠颤抖的红中心一现，宛如艳红的中心一纯白的。

不知过了多久，小鲛人漂亮的鱼尾无力的在中飘摇两下，随着一声沙哑的闷哼声，脱力的跌在玉台上，第一颗卵终于从生腔排了来，卡在了腔内。

两颗卵被霍琮用灵力包裹着放在谢涟颈窝，谢涟受着从自己里来的两个小生命的微弱温度，疲累的合上了双眸。

谢涟一气，腰腹猛地用力，整条鱼尾都跟着绷颤抖，终于那颗女拳大小的卵从腔内排了来，上面还带着几丝血丝，被表面的灵力托着悬浮在一旁。而小鲛人没来得及闭合的腔，又被后面的第二颗卵撑了开来。

谢涟摇了摇，“只是有些无力，不碍事。宝宝呢？”

霍琮在小鲛人腔周围的鳞片上抚摸着，引得腔内反的夹缩两下，将那颗白的卵排了一些来。霍琮眸光微暗，四指分在腔两边一边，一边稍稍施力往两边扒开。

霍琮想着两人的结契大典要提上日程了，丝毫不知怀里的小鲛人已经计划着要抛弃他带着儿（或者女儿）去北海秘境，“等你好些了，我们便办结契大典。”

霍琮半跪在玉台边上，又给谢涟渡了一些灵力过去，看着他虚弱无力的模样很是心疼，“就这一次，再也不叫你生了。”

红的颤抖缩着被白的卵分开，缓缓将整个卵排了来，随后是一大带着浅淡血丝的粘从无法闭合的腔涌了来。

有些脱力的小鲛人躺在玉台上艰难的息着，糜艳的像是着鲛珠一般，随着呼一收一缩的将这颗稍小一些的卵的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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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琮怕玉台上聚灵阵的灵气不够，又渡了一些过去，“涟儿再用力些，已经快来了。”

“呜呜......不嗯......疼嗯......”

谢涟怜的捧起两个小家伙亲了又亲，小心的贴在脸颊上，“他们什么时候来？”

霍琮已经能摸到整个卵的廓，似乎足有成年女拳般大小，霍琮不敢掉以轻心，在卵已经来的分附上一层灵力薄，住卵的底合生腔缓缓往外施力。

霍琮将谢涟和一大一小两颗卵抱回了寝殿，拿一粒指甲盖大小的金丹药放谢涟有些撕裂的生腔内，那是修真界仙生产后恢复的秘药，是谢涟的母亲特意寻来的，还真派上了用场。好在谢涟边还有个女在，否则后山上一个万年老光和一个初的小傻，哪里知这许多事。

这倒是问住了霍琮，鲛人族在修真界已经消失万年，关于鲛人的记载也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只言片语，所以鲛人多久破壳他也不知。

已没有灵珠了。”

霍琮亲了亲仿佛经历过生死大关一般无力的小鲛人，了手指，第一颗卵排来后，后面的就会容易些，霍琮没有再过多预。

“不若我问问涂珠，不过要去北海的秘境才能见到他。”谢涟皱眉，如果去秘境的话，便要跟老祖分开一段时间，不过为了宝宝健康长大，还是去问清楚比较好。

短暂的休息后，聚灵阵和霍琮渡来的灵力让他恢复了力，第一颗卵还堵在腔内未完全排去，第二颗卵已经在生腔冒了，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微小了一些，但是依旧足够让窄的生腔受尽折磨，不过好在前面已经扩开了生腔，加上粘的不断，没多久第二颗卵也排了来。

谢涟扭看着老祖，笑了笑，没有任何怨怼，仿佛躺在这里承受生之痛的人不是他。小鲛人声音几不可闻，“当然没有下一次了。”

“在这里。”霍琮指了指谢涟另一侧，两人一起为宝宝的小巧摇篮上铺着鹤羽织就的衾，中央承托着一大一小两颗白的卵。

谢涟抱着两个小宝贝靠霍琮怀里，安心又满足，“好。”

那越来越大，逐渐将周围的红挤压的消失不见。一层层的红被椭圆形状的卵撑开得没有丝毫褶皱，边缘发白的箍在最的地方，谢涟急促息着，只觉得小里面已经疼到麻木了，他攥了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想要从男人上汲取一些力量，源源不断的温和灵力从霍琮掌心传递过，像是在告诉谢涟，他永远都有依靠。

谢涟再次醒来时，上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是依旧没什么力气。霍琮察觉了怀里的小鲛人醒了，将人扶坐起来，理了理小家伙睡的青丝，轻声询问，“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