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睿懵了两秒，随即双手颤抖着去拉自己的棉袄拉链。来卖的人是没有太多条件可谈的，陶睿恍惚间觉自己真的成为了那些人里的男，贱人。

陶睿抬手抓着那只他的手，几番下来，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的同时，他下的也慢慢抬起来。

他拿起矮桌上的空调遥控，再次调了温度，单手撑着倚在沙发上，单单一个字，带着些盛气凌人：“脱？”

程斯洋半阖着睛，目光捕捉到校服上的校徽，沙城十三中，在这附近不远。

“不是……我读二。”陶睿慢慢继续脱，脸羞红得像烂熟的柿，他知不久后的一两分钟自己会是什么样，像一个仪式，给青涩的，净的，最后的自己留尊严。

“我……”陶睿脑里想说什么，让他慢一温柔一之内的话，但他更怕会扫男人的兴致：“……没有。”

程斯洋放松钳住他双的手，摸到陶睿前的一粉，拉扯，另一只手摁住陶睿的小腹。

程斯洋轻笑一声，坐起来把陶睿抱了个满怀，双手从腋下穿过，把陶睿两条分开一个大的弧度，受到怀里的人发了些力要合拢，他双手更用力的钳住陶睿的双，他下抵在陶睿肩上，侧着脸在他颈窝里面一气：“诚意就是这样的？不面对我坐？也不让我看？”

“过来，”和程斯洋记忆中某个同样稚的少年重合在一起，他清楚不是同一个，但程斯洋目前满意极了，他一直想要一个漂亮听话，能长久的待在他边满足他且净的玩。他靠在沙发上，看着陶睿和自己的距离变近，接着命令：“坐我上。”

漂亮的淡的耷着，端看得一粉，腰纤细柔，看上去瘦，但长得匀称，没有多的地方也没有少的地方。

男人的息在肤上，带着腻腻的细密的轻吻。

陌生的快穿透心脏，像电一样逃窜到四肢百骸。

“自给我看。”程斯洋声音温柔得快要滴，陶睿鼻泛起一阵酸意，他昨天白天还在明亮的教室写着练习题，今天晚上就已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抱着本该遥远的事了。

程斯洋顺着脖颈慢慢吻上，冰凉的住陶睿的耳垂，指和中指用力的夹住涨大变的粒。

“三？”约摸着年纪，程斯洋问。

程斯洋摁住他，抱的了一些，这样也能看到怀里人的全：“就这样吧。”

冷天里赤着接空气还是会冷的，气很足，但陶睿微微抖着，握成拳的双手靠近大，遮还羞。

程斯洋并不想关心太多别人的私事，淡淡的“嗯”了一声，陶睿知程斯洋想看什么，把自己剥了个净，衣服全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陶睿不明所以，睫始终垂着，停了下动作，转背对着男人坐下。

他听话，站起来转想面对着男人。

，但程斯洋可不想养没用的人，但如果只一次，嫖资未免太贵，他眯着睛看了一会，摆手示意让包间里所有人都去。

喝了酒的人温会上升，后的男人温就很，光是手掌的温度就要把他烧起来了，陶睿合的张了张大，表示顺从。

陶睿低看着自己大开的双，羞赦到快要哭来，男人的嗓音低沉，呼过，他闻到酒气，觉到，抬手想推开男人的，自己是来卖的，矜持什么？脑里面冒这样的堕落念，手又垂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陶睿手摸上自己的，上下，他低低的息着，铃被快撩拨，兴奋的吐透明的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