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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的尿渍。
恭敬地将小主人请出来,沈均用湿纸巾擦去了性器上附着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放回内裤之中,最后为主人穿好裤子,磕头谢恩。
明焕眼神轻蔑地垂下来看他,看见了微微含笑的唇角沾着自己的尿,却没有找这个茬,只开口嘲了一句:“真是贱狗。”抬脚踢踢他的头,问道,“我的尿好喝吗?”
“好、好喝,谢主人赏。”沈均生怕答慢了。
他又问:“我对你好不好?”
“好,主人最好。”沈均依然迅速地给出了答案。
哪知这话当即触怒了他的主人,引爆了前一刻还风平浪静的炸弹。明焕发狂一般照着沈均的裆部就踹,边踹边低声怒吼着发泄:“对你好!对你好!对你好……”
每说一句,明焕就猛踹一下,一连踹了七、八下,只是为了没有吼出来的那句话——对你好,对你好你他妈还骗我!!!
自始至终,他介怀的始终是这一点。
睾丸和阴茎像通电一般将疼痛上传至大脑皮层,下身剧烈的痛苦让沈均牙齿打战,大脑停滞了思考,几乎也要停止了呼吸。
沈均捂着裆部,面色苍白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冷汗涔涔滴落在洗手间的瓷砖上,瓷砖一片冰凉,好半晌,才借此平息了他紊乱的血液流速。
他趴在地上,洁白的瓷砖映出他悲苦的侧脸。他像一条死于盛夏烈日下的狗,失神而无神,大口喘着粗气,颤抖着身躯,却无力爬起来。
下半身脆弱的器官还在无休无止地传递剧痛,细密绵长,像毒蛇在血管中乱窜,乱窜的目的是咬住他的骨头,再将十倍的疼痛用獠牙注入他的骨髓。
主人,我真的好疼……
似乎就在那么霎时间,他忽然放声大哭起来,长期积压的痛苦崩溃决堤,化作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泣、声嘶力竭地嚎啕。
再没有什么意义了,他想,您饶了我,您放过我,您……干脆就杀了我。
他一个人倒在厕所,蜷缩在寒气逼人的地砖上,幽寂地哭了很久很久。涌出的泪水几乎积攒了一滩,而他的侧脸深陷其中。
泪水纯净,触感柔软,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温热,像极了主人细嫩的掌心,曾温存地抚摸他的脸颊,柔情款款,似岁月无声。
剧痛逐渐减轻,理智次第回笼,沈均痴痴地又哭又笑,完全抛却了刚才“大逆不道”的种种想法。
很正常,不是吗?主人给一颗甜枣,之后总该有十个巴掌等着他。
这是他该受的。
况且被赐下圣水,却只是给了这点伤痛,主人还是太过善良了,对不对?除去主人抛弃他这件事以外,世界上有什么事值得自己痛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