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合了塞缪尔的猜测:“您是晚上才可以说话吗?”
萨克森先生点点头,慢慢抽出自己的阴茎,他把塞缪尔放进浴缸并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缓缓地流淌。
“……您活着吗?”塞缪尔抱住他的父亲,将耳朵贴在胸膛,试图聆听这冰冷躯体下的心跳声。
萨克森先生只是盯着塞缪尔,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我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呢……”塞缪尔喃喃自语,他松开手趴在浴缸的边缘。
萨克森先生也进来了,他调整了一下塞缪尔的姿势,让少年背对着他,微红的臀肉之间,缺少填充物的菊穴微张着小口,看起来有些寂寞可怜。
细细的水线游入这口幽穴,开始修复性事中所造成的损伤,萨克森先生的手指也伸了进去,目的是清理没有被吸收的精液,以及少年自己分泌的淫液。
这时,塞缪尔才后知后觉地害羞:“我自己就可以了。”
老管家敲响浴室的门:“少爷,药已经备好了。”
少年慌张地排开父亲的手:“我自己来,您帮我拿药。”
萨克森先生听话的收回手指,细线一般的水流也停止了流淌。
塞缪尔别扭地摸到自己的身后,这种事他以前也会做一点,在浴室里悄悄地玩一玩自己的小穴,可是那个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肠道比他想象的要干净很多,基本没有什么异物,他抠挖了半天,把自己搞得娇喘连连,也只有一些透明的黏液。
他的身体敏感到只是简单的清理都会发情的地步。
萨克森先生这时候出乎意料的听话,他把管家送过来的软膏递给塞缪尔,就真的在一旁什么也不做了。
乳白色的软膏如女性使用的霜乳一样易于吸收,塞缪尔挤出一点均匀地抹在自己的后穴,清清凉凉,体感舒适,但是清凉过后,他又觉出几分撩人的情热。
“嗯…嗯…啊……”不自觉地,他开始用手指抽插着自己的后穴。
萨克森先生就像是一位忠实的观众,认真地看着少年漂亮而不自觉的表演。
这是一种完完全全的欣赏的态度,就像是杰出的雕刻家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白瓷一样冷漠高傲的少年,用最严格的戒律要求自己,却沉溺于身体的本能欲望。
塞缪尔终于做好了清理,菊穴还是微微张开的模样,他有些不自在地收紧后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