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成了委屈，委屈成了害怕。

封止睁大了睛。

“信然，莫公，你快给我礼，我要等急了。”

“信然，你昨天吓死我了。”

“不知，要是知，昨晚就不用被你了，扔在稻草堆里受刑了。凝之，你说下次就能好了，几个时辰前的话，还作数吗？”

响却不疼的掌。

教教主眸低垂，瞧着封止略微裂的嘴，轻笑。

“嗯，你，到想把你绑起来，想把你从里到外都坏，到不想你拿着别人的画像仔细端详，不想你默许别的姑娘替你。”

封止闻言向他下瞄了一，忘了自己还在生气，乖顺，复又抱住了他。

封止想说，信然，如你一直救赎我护我一样，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边保护你支持你的。

“阿止打什么哑迷呢。”

“好了好了，阿止，我保证，昨夜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一吻终了，萧信然继续他的泪。

“我错了，阿止，我错了，我那时都是瞎说的，我也舍不得，我见过你那么多别人没瞧见的样，我怎么舍得。我才不舍得。”

“呜呜呜……”他一边吻一边哭。萧信然由他侵占，右手在他背上轻轻地上下挲。

狠心的话说了就说了。

“我你，凝之，我你，到我不再淡定从容，到我不太像自己，到我很害怕，害怕你会走，又怕你留下。”

萧信然闻言笑起来，用手指刮了刮心上人的鼻。“我的傻阿止，我待你如何，你不知么？”

可是他没有，他把埋在萧信然怀里蹭了又蹭，直往萧信然下送。

倘若他的阿止真与其他人两情相悦，真的在男下仙死，他萧信然才没有那么大度，保不齐要效仿当初的周九行，先挑了那人手脚，再割了那人，让他在地上一边血哀嚎一边爬，连个痛快都不会给他。

一向习惯被动承受的难得霸，在萧信然嘴里横冲直撞，缠着他的不撒。

“真的。”

就是因为不舍才不甘，就是因为不舍才痛苦。倘若不是足够，足够珍惜，他有一万方法得到他，他又何至于此呢？

“真的？”心上人依旧在泪。

“真的。”

“真的？”

“信然，你我么？”

是了，萧信然是人不是神仙，他凡胎，会血会虚弱，他自然会害怕。

大如他也会害怕？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莫真放弃开拓，专心致志地安抚人。他将亲吻落在封止上，角上，用舐他即将落下的泪。

封止的声音有些哽咽。昨日之事，回想之下犹如噩梦。

封止自泪朦胧中注视那张制作良的人面，一边泣一边吻上教教主的。

“……”

“我从来没听你那么说话，你不愿意为我解毒，还要送男给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你连声音和相貌都能伪装，你真走了我去哪里才能找到你。信然，吓死我了，你真的吓死我了。”他抱着教教主再度哭起来，哭声带着颤抖，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