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信然的笑容渐渐散了，化空气，成了人间最温柔的叹息。

“嗯，后悔了。”人里噙着笑。

“我的傻凝之，我的傻阿止。”怎么这么傻啊，赤诚得叫人无法不了。

因为好，所以喜，因为好，气急了也克制，分手时都想妥善安放他，想他少哭一，想他不要害怕。

可是他啊，他何其弱小，错失了他的痛苦多少年。

害羞到就成了放浪，喜过就要心伤。

“许槐洲，周九行，还有其他那些人，我想将他们千刀万剐，一个都不想让他们活着！”

想告诉他，他不用勉迎合谁，他也是他师父的心，掌中宝，他是一直被的，是值得被的。

好像一个梦，好像是假的。

萧信然笑起来，在封止眉间烙了一个吻。

“不可以！”迫于情势主动吻上人的，一边，一边用轻轻的讨好般。

并不是没有仇恨，并不是心如止，只是所有的风雨都被萧信然一个人挡了，秽变成情，折辱成了恋，世间最残忍的药是他和萧信然的红线，在银河上架了一座桥，让他们天南地北来相见。

“如果可以，我也想变成给你遮风的树。”

“我的傻阿止啊，你已经很好了。”

“我好想杀了他。”

封止知萧信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个称呼而已，可他贪婪至极，一个称呼也想要！

“我的傻阿止。”

本想着那人定要说些调笑的话，又吻他逗他，未曾想萧信然竟然低笑。“好好好，阿止不喜，那就不是了。”

“你后悔了?”

“不可以……”说着有儿委屈，他想着，一边吻萧信然一边推销自己。“我会很好的，我会亲你吻你，让你给你；会保护你维护你，你累了可以躺在我背上，心情不好我给你耍剑；我会让你边的人也喜我的，阿不讨厌我，落先生……落先生，我也会跟他保证的；我不会衣服不会煮饭菜，有时候很迟钝，都不知你哪里生气了，可是我学东西很快，我愿意去改，只要你告诉我，我会的很好的。”

封止闻言在他怀里扭动几下，动到有些不好意思，开始别扭。他红着耳朵小声埋怨:“胡说什么，谁是你夫人了。”

“嗯……?我怎样?阿止怎么不说了?”

“好，阿止说什么都好，阿止什么我都喜。”

萧信然将封止抱在怀里。“不是去看病，是想叫他看看，我也有了夫人，不比他的温卿差。”

封止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痛苦，因为他的人一直在边。

“信然……”他如此虔诚的望着人。“让我你夫人吧。”

已经很好，很坦诚很努力，很让他喜。

萧信然愣愣听着，这才发现，自己猝不及防被心上人求婚了。

让他一个并不期待的人，也喜。

“信然，我好想杀了他！！！”

一想到这样好的人经历过那样不好的事，想到鲜衣怒的萧信然成了神秘莫测的莫真，想到本是复刻归羽山庄的周家的大火，和大火里落红岭缓缓诉说的往事。

心脏忽然停了一拍，莫须有的开始慌，他又患得患失起来，刚刚确定了心意，听到拒绝的话哪能不着急。

“天不早，我们快下山吧，我的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