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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十九了,开学就要读大学了。”
邬思琴一下子找到同龄人了:“我也是,我也是!”本来都在邬泾海对面坐好了,又趴在小桌板上,恨不得爬到她哥的座位上去,又说道:“你是文科还是理科啊,我觉得今年理综有点难啊,我好慌啊,一点把握都没有。”
施云帆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是理科,不过我保送了。”
邬思琴一下就泄气了,跟邬泾海差不多姿势地瘫坐在座位上。
“好吧好吧,看来你已经出去玩了好几圈了,我这次是毕业后的第一次旅行呢,打算去仙渡,你呢?你一个人吗?”
“我也去那儿,打算拍点风景照。”
“我也要拍照!我带了好多行头,唉,可惜我好姐妹不能一起,我哥那个拍照技术我真的怕了。”
邬泾海一听,怎么还没到仙渡,还没进酒吧呢,就跟人小帅哥聊得这么火热了?还敢说他拍得不好,明明是她自己一到拍照就跟点了笑穴一样,拍出来能好看才怪了。
“你保送哪个学校了,小同学?”邬泾海试图转移话题。
施云帆听邬思琴这么一说,正惦记他那一背包摄影设备,不知道放稳了没有,闻言没防备地答道:“燕都大学。”
邬家兄妹俩一起“哇”地出声,连旁边听见的乘客都啧啧地感叹。
施云帆让他们“哇”得又不好意思了,抿着嘴巴笑了一下。
邬泾海对这个容易害羞的大男孩好感倍增,也是巧了,邬泾海就坐他旁边,很容易看到他泛红的耳垂和脖颈。
邬泾海主动发出邀请:“那不然你跟我们一块儿走呗,你一个人多没意思,而且男孩儿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是不是?”邬泾海心下暗笑,逗小孩儿有点意思。
施云帆楞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好,我跟你们一起。”说完又解释道:“你不方便提那么多行李了,我来吧。”
“诶呦,那我真是因祸得福了。”邬泾海又对邬思琴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邬思琴不快活地哼了一声,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火车在铁轨上晃晃悠悠地前进,窗外风光渐渐不一样了,从城市驶出来了,一会儿有大片南方水田,一会儿又是六月开得更好的荷塘,还有农人在小舟上头收渔网。
新鲜有趣,看得人目不暇接,这时候又恨不得火车能开慢些。阳光打在波光粼粼的水面,给人一种夏天温柔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