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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雪糕递给她,忍不住在旁边盯着看那姑娘上下翻飞的手,像变魔术一样。
“什么呀,这是他们这儿端午的特色,就是弄彩辫。”邬思琴含着雪糕口齿不清道。
“对,我们这儿男人也能编,只要头发长一点就行。”
邬泾海看那姑娘抽空望了他们一眼,好像又为他们不能参与这项活动很惋惜,继续低头在邬思琴的长头发上挥洒汗水。
“阿婆来了啊?”姑娘好像不用抬眼就能听出来阿婆的脚步声。
“今天带的什么哦?”
“虾皮嘛,前些天江里捞起来的,晒好咯。”
老婆婆挎着篮子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帅哥要不要买点虾皮,下馄饨放点香的很!”
姑娘已经结束手头上的工作,给邬泾海热情地推销。
邬思琴正对着手机照自己一脑袋的彩辫,还不忘催邬泾海替她结编辫子的钱。
“咳,我不会做饭,平时不怎么开伙。”邬泾海回道。
平时能吃上口热的就不错了,管他是外卖还是食堂,自己做更是不敢想,回家吃他妈做的饭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多少钱,给我吧,我会做。”施云帆还低头翻了翻小篮子里的小虾米。
那姑娘一开始都没想到施云帆会开口买,看起来他才更不像会做饭的人,但是东西卖出去了也很惊喜。
“你爱吃馄饨吗?”施云帆突然问邬泾海。
“我啊,还挺爱吃的。”邬泾海笑着说道。
“上学那会儿食堂只做辣抄手,我又吃不了辣的,那时候还老跑外面的摊子吃,放紫菜跟虾皮了确实鲜一些。”
施云帆安静地听着,大手提着小小一个篮子,莫名地有些可爱。
“行了,咱们过江逛逛去。”
邬泾海大手一挥就领着俩小朋友踩石墩子去了。
这江好像并没有修桥,众人过江都靠两排石头,石头并不太大。
若是对面也正好来了人,两人就几乎贴着才能让顺利过去
好在石头很平稳,像是专门打磨过,做成了方形,也有许多被冲刷的痕迹,水底下的部分不乏青苔与缠绕的水草。
邬泾海让邬思琴走在最前头,他在后面张着手臂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生怕邬思琴一个不慎就掉进江里了。
施云帆自己要求走在最后,邬泾海仰头看了看他的个子,也觉得自己即使在最后也护不住施云帆,只好就这样走了。
一步一步接近江心,放眼望去才发现江面上远不止他们昨晚游江时看到的供游人乘坐的客船,数不清的小舟散落在江面,都是当地人在劳作。
有的小舟除了船桨外,主人还手持长竿,不时拍打水面。吆喝几声,就唤起几只破水而出的鱼鹰,落在竹竿上头,排成一溜,成了江上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