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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施云帆来抱他。
施云帆不愿意随便把人扛起来,邬泾海会不舒服,所以他选择用正面的抱法。
“腿打开。”
邬泾海已经自觉地搂住施云帆的脖子,下巴尖搁在施云帆肩膀,蹭得他有些痒。
施云帆将邬泾海的两条长腿搁在自己腰上,一手护着邬泾海后颈,一手放在邬泾海臀部,托住身上与他贴的严丝合缝的人。
邬泾海好像长了一身软骨头,慵懒地挂在施云帆身上。
施云帆觉得自己很难不心猿意马,侧脸被邬泾海的温热吐息熏得发烫,手上的绵软触感让他几乎忍不住动手揉捏。
最要命的是,两人身前也贴着,行走过程中的晃悠与蹭动让施云帆疑心自己会顶到邬泾海,只好再把人托得高一些。
“……唔。”
邬泾海被他颠得叫出声来,缠得更紧了。
“要到了吗?”邬泾海喘息平复后问。
“快了。”施云帆隐忍难耐地答道。
“要是我们两个一起掉进江里了怎么办?”
邬泾海晃着悬空的腿,突发奇想地问道。
“我会让你活着。”
“那你呢?我想你陪着我。”
“好,我陪着你,一起活。”
就算要死也陪着你。
江心几尾鱼仍在水草里穿行觅食,能够绞杀他们的只有细细密密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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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然被什么覆住身子,施云帆脸上溅了些冰凉的水,刹那间从梦魇中惊醒。
是邬泾海的喊叫,也是邬泾海紧紧抱住了他,却不是梦里树袋熊一样的姿势,而是好像把他当孩子一样用自己身体挡住不知从哪里喷溅过来的水花。
“早知道不坐这么靠前了,怎么还搞这大场面啊!”
四周怨声载道,唯有施云帆沉溺于邬泾海怀抱里的馨香,内心隐秘的快乐疯狂滋长。
“醒啦?”
邬泾海察觉到施云帆动了动,松开他,“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不好好睡觉,看戏都睡着了?”
很是戏谑的语气,仿佛只是想逗一逗他。
“嗯……不小心睡着了。”
施云帆并不打算说出在自己昨夜失眠,更不可能说出自己昨夜因为什么失眠——从邬泾海房间回去后,脑海里整夜都是无法对人言说之事,因此几乎是睁眼到天亮。
直到早晨鸡鸣,干脆到阳台望着邬泾海那边,看着他们方才还一起喝酒的小小空间,人已不在但仍然随风微微晃动的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