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衣服倒是尺寸都很合适，不过有两件版型宽松的外上效果不好，许清砚从手腕上的针取了针线就开始记号，然后拿去纫机上修改。

许清砚住的是复式公寓，一楼客厅餐厅厨房洗衣间储室，二楼两个卧室，还有书房和画室。

明钺坐在沙发上观察四周，发现屋里基本上都是女装，茶几上倒是有几张男装设计草图。

明钺便没有再推托。

把手上的净浴巾和睡衣递给明钺，许清砚说：“可能有小，你凑合一下，实在不行就不穿，反正也有被，别开空调睡觉就行，怕你着凉。”他指了指洗手间外面的洗衣篮，“我屋柜里应该还有一次内，最大号的，我去找一下，你把换下来的衣服放那个篮里，等会我用洗衣机洗了再烘，你明天就能穿了。”

“现在回学校有晚了，不如你到我家去住一晚，离这里近的。我一个人住，明天早上我送你去打工。”

许清砚皱眉：“那怎么行，你还是去我家住吧，我家有一间空的客房。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睡。”

没有如预想中的摔倒在地，明钺拉住了他的手肘。

一来一回，许清砚总算拉了和明钺之间的关系，他要衣服没有时间再去蹭课，只能偶尔忙里偷闲去看对方踢球，在素描本上多添几笔。

“……谢谢。”

明钺拿着刚洗完的内来，迎面碰见等在门的许清砚。对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上乎乎的内：“我，我带你去找烘机啊。”

开始量下半的时候，他才发现之前只不过是小意思，他面临的可是史上最难的“不看那里挑战”。

明钺关上浴室门后，许清砚就提着洗衣篮去了洗衣间。

他给明钺拿了新的洗漱用，又找一自己最宽松的睡衣。

许清砚想了想，补充：“不然住酒店也行，我钱。”

“有吧，你在沙发上等我一会儿，饮机在那边，我去把衣服拿来。”

刚打开，明钺就听门外传来许清砚的声音：“明钺你内呢？我怎么没看见啊？”

明钺：“……行。”

明钺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说不用再钱去住酒店，自己可以找个附近的网吧凑合一晚。

量围的时候许清砚觉得自己的手都快发抖了，他跪在地上，脸正好对着明钺的，手臂环过对方侧，手指还是不小心地碰到了肤。

许清砚指了指饮机的位置，把一次纸杯放在桌上。

明钺神如常，并没有任何反应地直视前方，许清砚定定神，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飞快地把剩下的数据测好。

明钺：“没事我没那么讲究。”

“我自己洗吧，你不用了。”

一抬都十半了，许清砚也没想到会到这么晚，十分歉疚。

好歹是没有更大的洋相，许清砚面绯红地站好，把卷尺放回书包，假装无事发生。

许清砚把衣服好后，又约了明钺试穿。他参赛的衣服不放在学校，而是在校外租的工作室。

“好了，你可以穿衣服了，谢谢。”

前前后后折腾了快四个小时，终于把所有衣服都改完，中途许清砚叫了外卖，自己却一没动。

到了家，许清砚领着明钺换鞋屋，“客房在楼上，我卧室隔那间。”

许清砚：“可是我已经先把衣服洗了！”

许清砚从里屋推着衣架车来，明钺过去帮忙，两人把衣架找地方放好。他从上面取下一衣：“从这一开始试穿，我看看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能再改。”

明钺：“……”

许清砚：“哦那你洗完用烘机烘啊，不然明天不了就麻烦了。我把你衣服和袜分开洗了啊。”

许清砚扶着大起，一麻，整个人看就要朝着不对劲的地方倒去，他急中生智往右侧一歪，把重心转移。

工作室里都是许清砚的设计，从图纸、半成品到假模特上的礼服裙，像是走了剧院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