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还要再开一次，这次在别，听说要请不少嘉宾……然后……”

“唔……我不是不想让你去啦……”徐涉吞吐着，拿一封嵌着金边的信，到叶辰手里。

“了什么？”

“不知？”徐涉冷冷地微笑，“好吧，如果你真的不知，我们也没有必要留着你。我在网上看到消息，有一位自称是你侄的男人正在到找你，说你失踪了，家里老人们都很担心。既然咱们有缘遇到了，要不我帮你联系一下？”

如此一来，堪称完的陷害就达成了。

“我有！我有证据！”看到叶辰已经准备拨电话，金川情绪无比激动，“我帮他们事，但……但是失败了，他们要杀我灭！”

叶辰呼气。近来天气转，温的吐息已经不会变成一团白雾，而是同风一起消弭在山城的夜下。冬去来，世间万和案情一起欣欣向荣，当啊却只想把自己囚禁在那个有林梦泽在的寒冬。虽然气温低得能冻僵血，但只要牵手拥抱，寒意就不能伤他分毫。

“邀请函，还记得之前你参加的那个面会议吗？”

“就这个药……”金川吞咽着，可见的汗珠从脑门上溢来，“我照他们的吩咐，把这个药发给病人，然后观察他们的情况……”

金川愣住了，说话开始吞吐：“我……”

“这是啥？”

“我跟你一起去。”

现实残酷，叶辰并没有太多时间消沉，很快就被徐涉叫回去了。对金川医生的审问很顺利，浪多日，每天担惊受怕担心被人谋杀的他，神早已抵达极限，用不到威利诱就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吐来。徐涉看他自首得很痛快，把他先扔了看守所“保护”起来，准备把真凶抓住后起诉他参与制毒判个无期。

听完后，叶辰问：“他把温学彬供来了吗？”

“但是钱收到位了，而且不下去小命不保对吧？”

“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请教你，金川先生，麻烦你请多担待啦。”

“自然是没有的，他只跟药品供货商有联系，钱每个月打到账上，不用查，肯定又是个包公司。”徐涉狠狠地叹气，“不过也算是有结果，我明天去调查下那个制药公司。我记得温学彬投资过那家药企，我准备带人调查下，应该能有结果。”

曾经不可一世的神病专科医生化鸵鸟，脑袋几乎要缩回腔里：“不知？”

接下来就要等了……

“有人寄匿名信，邀请你去参加。”

“我不知！至少最开始是不知的……后来我觉到不对劲，但是……”

“不……”

“我、我不知……”

听到有人在找自己，金川医生立刻抬起，睛里满是惊悚：“不！我、我不要回去！求求你，我是无辜的！我本不知这个药是什么！”

金川的情报里包药品供应商，资金来源，还有最重要的，完成品的度。

不知他现在到底在哪……

据他所说，这个试验的目的是制作一可以在短时间内完全让服用者大脑放空，放弃思维去执行一切任务的药品。这里的一切包括杀人、自杀，还要任何可以想到的恶事件。并且照试验设计，药品会很快被人代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本检查不来问题。

“杀你？有证据吗？”

“你都说自己无辜了，我们可没权利扣押无辜老百姓啊……阿辰，你准备联系下金医生的侄，咱们送客。”

徐涉早就料到金川是因为任务失败要被灭，他成功跑了来，却无可去，不然不至于沦落到宿街。之后就是漫长的问话阶段，问题早就演戏过，叶辰都知，基本就是资金来源和药品来源，只要有了这个人的证言，接下来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有结果。哪怕真凶又跑了也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试验都已经接近尾声，温学彬一定不会放弃。只要掌握了药品渠和试验团队，他早晚会来主动接警方，游说贿赂，无论是什么，想要找到破绽肯定会容易许多。

“然后？”

“你知这个药是什么吗？”

“记得，温学彬那个晦气玩意还现在宣传片里了，怎么？”

“金川医生，谋杀这可是很严肃的指控，如果没有证据，希望你不要胡说。阿辰，打电话。”

“别别别，那个男人……他本不是我的家人！他、他要杀我！你们是警察吧？警察就要保护平民啊！把我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