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鸣醒了，一阵天旋地转，肚痛痛，哪哪都痛。

他知，方砚不是普通的上班族，如果他愿意帮忙很可能是很大的助力，但是他不敢让方砚帮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和方砚无亲无故，只有过一次不算妙的集，方砚凭什么掏心掏肺地帮他。况且，这还拐了个弯，是他朋友的事情。他怕他还不起。他也没的东西可还。

“嗯嗯，我知。”

程意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对这些一片空白。“你如果需要我，就告诉我，我尽力帮你。”他只能说这些，算是给朋友的一支持。

程意不好意思地笑笑，“之前太忙了。”

“程意，我怎么了？”他声音虚弱。

“我，打算忍他一段时间，把我应得的拿过来，再带着孩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白洵走来，“他没事，成功的，现在还在睡。可以的话，把家人叫来照顾两天就能院了。回去之后等恶排净再行生活，其余术后护理，有护士代。我到班了，你也撑了一夜，去休息吧。”

“你听到了多少？”

“没关系，我请假了，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陪你。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之前眯了一会儿，你可是实打实的一夜没合。”

“其实我买完东西一直在门外，害怕打扰你们就没去。”

田一鸣拍拍他手背，“我没事。”

“啊，是方先生。昨天是他帮我一起送你来医院的。”程意站起来去开门。

方砚看了他的顾虑，不过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他一张名片，告诉他，“如果遇上解决不了的难事，告诉我。”

白洵心里明白，只是笑笑就走了。

程意慌了，心仿佛坠渊。

白洵简短又尽可能安抚地说，“是胎，现在是早期，中止妊娠就好，他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程意摇摇，“我想等一鸣醒。他要是醒了，边没认识的，会很害怕的。”

“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白洵大步星地回来，跟边人说，准备手术。

程意这才想起方砚也陪他熬了一夜。

“你怎么样？先等护士检查一下。”

敲门声响起。

田一鸣听完，并没有太大反应，“我知我是怀了，想着还早，过些时候检，没想到七八糟的事先发生了。还牵连了你，真对不起。这是上天告诉我不应该再给那个人渣生孩。”

方砚拗不过他，“好，那你去看着他，我给你俩去买吃的，打。”

“老白，我相信你。”程意签完字，盯着他的睛。白洵，走了手术室。

程意站起来，“我送你。”

灯灭了。

“方先生，你回去休息吧，这大白天的还耽误你工作了。”程意很不好意思。

。我得带他B超检查一下。”白洵面平静，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护士检查完，田一鸣也自己有个模糊的预。

田一鸣见到方砚，很是激。“谢谢你，方先生。麻烦你了。”

“离婚，不过不是现在。

回到病房，田一鸣冲他笑笑，“那个方先生，你们是朋友？”

“痛。”

见到他醒了，程意赶了铃通知护士。

方砚笑笑，“不用客气，算是我见义勇为。不知你喜什么，我就买了些清淡的粥小菜。如果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就先去上班了。只请了半天假。”他状似不好意思地挠挠。

“你，”程意斟酌了一下用词，又觉得没必要，同是医学生毕业，都是心脏。“你怀了，是胎，血量太大，还好早期，昨天了手术终止妊娠。”

“也不算，你那什么的时候他帮了我。对了，这几天我没课，研究所那边老白放我几天假。我陪你院。”

“我现在是个家主夫，没有收，支全靠他，就算上法，判决也不会偏向我的。

“方先生，真不好意思，兵荒地，让你陪我熬了一夜。”

白洵了鼻梁，摆摆手，“改天请我吃饭吧，上次说请我，到今天还没消息。”

程意很激他，“老白，谢谢你。”

方砚嘴角牵起，“没关系，我们算是朋友吧。应该的。”

程意担心地看着他。

“他是律师，如果他想，他甚至能到我净，连孩都不会留给我。

走病房，方砚问他，“你朋友遇上麻烦了吗？无意冒犯，我只是想帮帮你。”

“谢谢你，但是我相信他，他能理好自己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