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涩的，只憋一句：“……哦。”

舒野狗狗，揪住他的袖，柔声撒，“Cobra哥哥～小野也是想要了解你啊，你一定不忍心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神小伙……？”舒野的睛睁圆了。

“……我赢了。但是第二天，军方就找上门了。”

“不行！”Cobra脸颊爆红，提声音：“而且你也找不到，我国以后，把以前的黑历史全删了。”

“好无聊的剧情，再后来呢？”

“……这听上去有像起剧情，”舒野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呢，傲天同学，军方有没有让你一声令下，统领十万将士呀？”

黑暗中，两人大瞪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舒野，磨了磨牙。

黑暗中，他的脸飞快地红了，得几乎要冒蒸汽来。

“初中辍学以后，我去村里的站打工，帮忙卸货，后来用站里的废弃零件组了台二手电脑。刚开始只是用来打游戏，后来试着在网上发一些游戏视频，赚生活费。”

“有一次，我跟国外一黑客接了同一个任务，我俩杠上了，比赛谁侵菲律宾政府官网的速度快……”

舒野弯起嘴角，“对了，你发过的视频还能搜到吗？我想看看。”

命运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有时送人登上青云之巅，有时又让人落泥涂之底。

Cobra黑线，“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东西啊？当然没那么夸张，就是把我招安了。后来我被国理工大学破格录取了，平时除了上课，就在军方的研究所实习。”

“刚刚不是说到逃边境吗，请您接

舒野静静地听，心里有难受。

Cobra：“……”

他慌地避开舒野清透的眸，不择言：“真、真没什么，就是那……神小伙煲仔饭之类的。”

他的眸在黑暗中闪着碎光，“如果咱俩现在能成为朋友，以前也绝对可以。”

“后来，我自学了黑客技术，还加了一些黑客线上群，接任务赚钱。”

“以前的你，不也是你吗？”舒野抓住他的微凉的手指，“人生就像一条不停变的河，我不觉得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太可惜了吧，”舒野哀叹，“那你总能跟我形容一下内容吧？”

Cobra看着他，自嘲地扯扯角，“……幸好你遇见的是现在的我，如果是以前那个落魄的我，你估计连看都不会看我一。”

“那当然，”Cobra扬起下，语气又拽又，“经常上榜，哦对了，我还尝试过发视频。”

“不到半年，军方两个大佬内斗，搞派系拉山，谁都得选队站。其中一人要我搞情报他对，我不愿意掺和，他就找了个由，把我发派到云南那边研究，我受不了那个气，就顺着边境跑了。”

但听着听着，却又释然了。

Cobra有张，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跟人说起自己过去的历史，即使这历史有几分黑历史的意味。

原来，看上去那么轻狂而嚣张的少年，也有这样一段灰暗的过去。

舒野扑哧笑了来，肩膀抖个不停，直到笑倒在地上。

他和Cobra，都曾站在命运的十字路。

——这什么招数啊？暴击力好。

舒野小脸一肃，嗖地坐直了，正说：

半晌，恻恻：“你的悬赏金有300万呢，我觉得这钱，不赚白不赚。”

Cobra的心怦怦起来。

Cobra：“……”

“啧，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呢？不告诉你。”Cobra焦躁地呼噜了把发。

舒野抿着嘴笑，“你的视频火吗？”

为Cobra多舛的命运到难受。

“哈哈哈……神小伙……笑死我了……这是什么土味视频……哈哈哈……确实是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