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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修动作一僵。
他低头,看见叶敬酒竟然被他吓得哭得泪流不止,止不住地哽咽啜泣着。少年用手背盖着眼睛,脸上满是泪痕,身体也随着哭泣颤着。
他不由停下了动作,用力抓着叶敬酒的手臂,让少年把眼睛露出来。四目相对时,只见那满是泪水的杏眼里除了惊慌害怕,还带上了厌恶。
……厌恶?
叶敬酒……讨厌他吗?
一盆凉水瞬间冲到了穆修头上,他清醒过来,身体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方才被欲火席卷理智的自己已经做得出了格。
他这是差点、差点强了叶敬酒……
说不清的沉重感令穆修心中猛地一沉,他将肏进逼口的鸡巴抽了出来,顾不上尚且欲火高涨的鸡巴穿好了衣服。他将浑身赤裸的叶敬酒用被子盖住,自己远离了床铺。
叶敬酒不愿看他,只撇过脸默默地流着眼泪。以往在逍遥派学习的礼义廉耻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穆修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活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还不如被人打一巴掌。
“……抱歉。”穆修说。
他跨过门槛,眉头凝着,脸色很差。侧眼望去时,叶敬酒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穆修绷紧下巴,关上门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
翌日.
卯时,燕淩卿照旧在修炼地等待小师弟前来。直到太阳升到头顶,燕淩卿也没见小师弟前来。
原以为是小师弟起晚了,但等得久了他不由得担心小师弟是不是生病了。于是燕淩卿起身前往小师弟的住处,只见房门紧闭,小师弟似乎还在屋里。他用灵力探查,果不其然,小师弟正躺在床上。
燕淩卿敲了敲门,温声道:“小师弟?你在里面吗?”
屋内极其沉默,没人回话。
燕淩卿不由更加担心小师弟是否真的生病了。
是不是昨日修炼太晚的缘故?若是真的因为修炼过于劳累而生了病……
念及于此,燕淩卿不由得有些自责。
见屋内没人应答,燕淩卿决定打开门看看小师弟的情况。
他推开门,低声道:“失礼了,小师弟。”
等进入房间,只见床上隆起一个小包,小师弟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声,那小包动了两下,又装死一般停下了。
燕淩卿心下觉得好笑,走到床榻边,轻声道:“小师弟,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被子底下传出浓重的鼻音,“……没生病。”
“那是师兄昨日修炼得紧了?敬酒不乐意了?”
“……没有,不关师兄的事。”
鼻音浓厚,特征过于明显,燕淩卿便知道小师弟哭了。
怎么这么大了还爱哭?
燕淩卿有些无奈,他坐到床边,拍着隆起的被子,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那是想父母了?”
“……不是。……但也有点。”
燕淩卿低头,温声细语,“我虽不知道小师弟怎么了,伤心成这样。但敬酒还记得昨日师兄对你承诺过什么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