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买糖葫芦，师兄陪你一起吃。”

“……别念了。”

“抱歉，那你早睡。”

……好吵。

·

燕亭云一怔，他踱步走到床边，蹲下，手臂放在床边，放轻声音，“尢妨，你别生气。我只是……抱歉。”

他脸因疼痛一片苍白，就连发的声音也微弱如同蚊虫。

“好，一切都听你的，……还想吃什么，师兄给你买。”

燕亭云面迟疑，沉默片刻，反而向后退了两步，温声：“尢妨，男女授受不亲。”

脑的疼痛在他念声时忽地顿住，转而，燕亭云发觉自己的神智渐渐清明。

早睡？早睡个啊？

燕亭云眉间凝着颓，他拧了拧眉心，叹了声气，“尢……师妹，你别生气了，对不好。等比武大会结束，师兄带你去吃你最吃的糖葫芦好不好？”

他起，用手掌用力拍打自己的脑袋。但于事无补，那几乎将他脑撕成两半的剧烈痛意依旧没有消退。

“燕亭云你个死渣男，别让本小再看到你！”

尢妨显然被气得不轻，她伸手臂，直直指向门，冷声：“现在，给本小立刻、上，这里！”

燕亭云发怔，尢妨的话使他脸上的表情愈发怪异。他蹙眉，竟也真的顺着尢妨的话，转离开了这里，丢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大脑被疼痛搅成麻，如同针扎一般疼的虚汗浮生。

“于诸理事迷暗为，能碍无痴，一切杂染所依为业。”

“我走了，大师兄。等我。”

她猛地扒开被，明艳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恶狠狠地瞪着燕亭云，咬牙切齿：“……燕亭云，本小最、讨、厌、吃、甜、、的、吃、！”

什么……声音……

他终于妥协了。

尢妨磨了磨牙，看着燕亭云门还忘了关门，当即蹦下床拎着自己的鞋跑门扔到了燕亭云上。

“我……抱歉，我也不知我最近是怎么了。”

别念了。

燕亭云目光盯着虚空，神放空。

“大师兄，等师尊醒了，我们就去山脚下的镇上买糖葫芦好不好？我听人说那糖葫芦可好吃了！”

“外面有人就直说！早就看你这一个月不对劲了，这一月连个手都没牵过，抱都没抱过，谁刚结了侣就跟你这样的，跟我是你娘一样！快！”

那又为什么……

“……”尢妨睛瞪得圆溜，她没想到燕亭云居然拿这借搪自己，抿着气呼呼地转钻了被窝里，把自己窝成了一团。

她都被气神了好吗？

冲燕亭云翻了个白，“燕亭云，你现在怎么回事啊？摸你一下都不行了？以前，嘁，莫说以前，就是一月前，本小要是主动碰你，你不得兴地飞起来？现在却碰你都碰不得了。那以前人模狗样的老氓，到底去哪了？”

背已被冷汗浸，半晌，他喃喃自语：“我这是……怎么了？”

“……大师兄，我有怕回不来。”

燕亭云本意是抚尢妨，这一句话却反而彻底激怒了被里窝着的少女。

“诸烦恼生，必由痴故。”

别念了。

别念了！

“我不想吃别的，就想吃糖葫芦！”

是啊，尢妨最讨厌吃甜，为此他还特意谨记在心，两人一起游时，他从不甜的饭。

好吵。

“大师兄，你怎么还一直昏迷不醒？我就要走了，你别想我，我很快就回来。”

窝在被里的少女却一声不吭，半晌，被里的声音带着哽咽：“燕亭云，你以前都叫我师妹的。”

思绪很。

“你心中……真的一丝怨气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