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也要送他上西天。”

燕淩卿轻声，“但我知晓我的修为远比不上师尊。师尊，若我殒命……”

刺杀林时昭当然不是毫无风险，是已，他早早为小师弟选好了后路。

他知晓自己的愿望天真而渺茫，但在一切尚未成为定局之前，谁敢说他的愿望不能成真呢？

这重组是悄无声息的，早些时候林时昭偷袭师尊与不笑，却未能成功将其击杀。于是只能退一步重构幻境加巩固两人的记忆，一旦这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人脱离幻境的掌控，林时昭都将成为历史的弃，丧命于刀刃之下。

“师尊，”燕淩卿并未再向前，他作揖，朝床榻上昏迷的师尊鞠了一躬，声音很低，“徒儿无能，从小到大都未曾达到您对徒儿的期望。时至今日，徒……淩卿仍惹您不快。您因淩卿签订的生死咒，若来日淩卿还活着，定会为您夺回铃，还您颜面。只是……

“只是若淩卿回不来了，师尊，能麻烦您、麻烦您……”

“可自那日一别，再次相见时，他变了许多。不那么气了，练功也不偷懒了，淩卿与他切磋时，他剑术也湛了许多，步飞速。他与我诉苦，也只挑些不那么痛苦的说，同我撒生气，更是下意识注意着分寸，怕惹我生气。”

“我的不比师尊少。”

师弟走后没多久，幻境就又迎来了一次崩塌重组。

燕淩卿知晓这机会绝无仅有，于是他在足准备后，决定潜帝，将林时昭击杀。有小师弟作为第二阵存在，幻境会继续运行下去，直到他们自愿离开的那一天。

这样的人，除了修为于渡劫期的那二位，谁看到都是要避让三分的。

话一旦开了，往后说时便也轻松许多。

跟着沈芝的步伐越往里走，守卫看似越少，实则修为越。待到燕淩卿跟随沈芝帝的心区域，甚至能看到幻境构造的大乘期的级大能。是即使在现实世界里，也极少现的级大能。

昨夜，小师弟匆匆赶来，探寻他的伤势。又因意外得知师尊受伤，两人不可避免生了间隙。

燕淩卿虽察觉到小师弟因为他的欺骗而十分不满，但下他并不想说实情，只想将同小师弟说的谎全变为真实。

至于其他的，小师弟说对方只是个尚未成年的小御医，不世的天才。可若沈芝是真的少年人，不笑这等人又怎么可能认识对方？还称其为‘老’。

而当初小师弟的失踪，想必也和这人脱不了系。毕竟当初小师弟失踪，便是因为要当林时昭的药引。谁给林时昭的主意，结果不言而喻。

·

记忆里小师弟心虚躲闪的神再次浮现在前，燕淩卿了气，仍未止住太间的青暴起。

是而，哪怕他仍被擅长神攻击的不笑纠缠，锁链束缚全动弹不得，仍要拼尽全力压制他们二人的记忆。

燕淩卿张了张，终于还是艰难地说了那句话，“能麻烦您，照顾小师弟吗？”

但好在这只是幻境，哪怕正面碰上这些大能燕淩卿必死无疑。但利用幻境

怕是小师弟又被人给骗了。

“小师弟以往都很气，练功偷懒，生气了耍小，会朝人撒，也会抱着人哭到打嗝。他又黏人，心地又善良，对人情，帮助人，还总是容易被骗，轻信他人……师尊也是因此喜他的吧？”

他定神，视线里再次现沈芝的背影，燕淩卿动作悄无声息，快速跟上对方的脚步，目光冰冷彻骨。

“他受了许多苦，师尊。”燕淩卿垂眸，“我便发誓往后再不让他受半苦。可若我殒命，这誓言就成了空，谁来照顾小师弟呢？”

他离开之前，去了师尊的房间。这时的师尊经过小师弟的治疗，脸不再苍白，眉宇间也有了几分要醒的迹象。他向前走近，师尊的灵力本能浮动，与他作相持之势。

……那他对小师弟，有没有过……

脆弱到哪怕是燕淩卿，也有将其一击毙命的可能。

——

届时，他会同师弟在这幻境里一步步修炼，直到他的修为足以匹敌师尊。那时他会主动解除幻境，带小师弟离开逍遥派，个自由自在的散仙，一起逍遥世间。

这也就迎来了林时昭自幻境以来前所未有的虚弱期。

“小师弟便托付给您了。”

燕淩卿敬重师尊，哪怕如今师尊的模样是个少年，他从未有过越举之举。但因小师弟的缘故，自小在师尊膝下长大的他，对师尊的情早已变得复杂。嫉恨与敬重的复杂情不断错，这令燕淩卿挣扎而痛苦。

戒备异常森严，守卫每半时辰巡逻一次，手持重。巡逻的妖族皆是金丹，而到帝最外围的守卫时，修为已是元婴之上。

燕淩卿在这幻境中与小师弟相见后，对方也曾提起过‘沈芝’这个名字，而其份与不笑所说的‘姓沈的’当了医，完全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