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眉蹙，思绪一闪而过。他手放在剑柄上并未有所动作，不见慌，“好久不见，大师兄。不过……你是怎么从这旋涡来的？”

怎么回事？他藏这旋涡时分明检查过——

可要是大师兄没死，麻烦也算不得小，对方依旧是穆修的中钉、中刺。若是让穆修二选一，那他还是建议他曾经暗恋的大师兄死了算了。

燕淩卿不比穆修，对林时昭所构建的特殊幻境了解得不够彻，更别提幻境局崩塌后育的虚空。

“……原来是你。”

燕淩卿表情未曾动容，嗓音依旧带着的笑意，“你忘了吗？我面对同门与敌人时，向来不是一副模样。”

啧，就叶敬酒那单脑的笨，倒也说不定对方会来个活守寡。

若是大师兄死了，穆修把叶敬酒追到手的可能可比现在得多——

旋涡突生异响，穆修瞬间绷，目光凌厉地看向旋涡。

“哦？补偿？”

不过，以上都是正常情况下穆修的算计。

“是吗？那看来我还是小看大师兄了。本以为你在这虚空中吃不到好，谁成想竟然还能发现这旋涡的秘密。说起来，师兄，我原本只是一个在旁观望的局外人，却因你害得落这虚空……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虽然大师兄对这幻境的认识不比他透彻，可到底是在师祖边长大的，见多识广。说不定在他那，能有离开虚空的方法——

“穆师弟怕是记不太好。”

温的嗓音透着一丝诧异，燕淩卿自旋涡浮现，停在离穆修远的地方，将手中的剑淡然收回腰间，“原以为在这幻境之中未曾见过你，便是没有参与这次计谋，看来还是我想多了。”

……糟糕，怎么他还没决定好要不要救大师兄，对方就已经自己逃离幻境的追杀了？

“！！”

燕淩卿扫过穆修腹洇血的衣衫，勾了勾角，中没有一丝笑意，并不吝啬解释，“这虚空中的旋涡数量极多，我只是随找了一个旋涡躲避追杀。谁知这旋涡内有乾坤，竟相互勾连，我方去，便到一阵时空波动，而后就瞧见了穆师弟你。”

燕淩卿脸上温和的笑意丝毫不减，“原先穆师弟还曾对我百般纠缠时，我便知晓穆师弟脸颇厚。如今看来，还是师兄小看了你。”

穆修语气自然地接过燕淩卿的话，他说完仔细盯着燕淩卿看了看，眉挑了起来，“只是我还从未见过大师兄说话如此……尖锐，还真是稀奇。怎么几月没见，师兄变化得如此之大？我可还记得逍遥派的大家评价大师兄谦谦君、温如玉的话呢。”

为级木系单灵的天才，若是能为他疗伤，治愈伤势自然不在话下。

他再这么和幻境之识纠缠下去，怕是死的比穆修还早。

“大师兄这是哪里的话？我还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脸面的。当时年少不懂情，若是冒犯了师兄，多有得罪，还请师兄见谅。”

下他伤难以愈合，命不保，早稳固伤势，离开虚空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