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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体就止不住地向外溢水儿。
“啊……”
他颤抖着声线,眼神迷离望着撑开自己双腿的青年。
燕淩卿未束的长发散落在他腿间,淡淡的栀子香扑来,熟悉的味道让他头脑有一瞬的清醒,又很快被那股愈燃愈烈的发情热所扑灭。
大腿根被青年的发尾轻扫,泛起一阵瘙痒,叶敬酒睫毛颤动,任由青年侵占自己的身体。
手指微微屈起勾住叶敬酒的敏感点时,男人加快速度,被肏得松软的逼肉紧紧吸附着男人的手指,淫水处飞溅。
“那、哈……手指肏到了……唔……”
好、好快……
要被师兄的手指肏麻了……
“啊……呃、要、要到了……别抠、呃、呃——”
敏感点被反复撞击,快感积累到极致时,叶敬酒的呻吟声猛地僵滞住,小腹绷紧泄了出来。被手指堵住的逼口猛地朝外喷水儿,敏感的阴茎早早被男人撸出了精液,此刻龟头高涨着直直朝外射精,淫靡而色情。
他因高潮而僵硬的身体一瞬间松弛下来,气喘吁吁地倒在软垫上,精神恍惚着任由燕淩卿将他的双腿抬高,架在对方结实的肩膀上。
船内好像到处都弥漫着湿润的雾气。
热意包裹,腥甜的淫液与奶香味交杂,叶敬酒如同一块融化了的糖果,甜蜜的气息蒸发得到处都是。
燕淩卿俯下腰身,凶悍狰狞的性器拨动着蓄满淫液的唇肉,将小阴唇拨动的来回颠倒。他气息沉重,深邃的眼底被欲念覆盖,腰身下唇,性器缓慢肏入少年的淫穴,方一肏入,便立刻感受到那股不似真实的柔软水润。
“……”
他气息陡然加重几分,身下的少年痴态毕露,细细咬着自己的手指,浓密的睫毛止不住地颤抖,便是咕哝着主动抬起腰身,试图将青年的鸡巴尽根吞入。
“好粗……哈……”
叶敬酒的体香愈发浓厚,那股黏人的奶味同汹涌的性欲有着极强的反差感,却又因此更加催动男人心底的欲念,掐紧少年的细腰猛地操到底。
‘啪啪啪’的水儿声顿时格外响亮,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少年顿时睁大眼睛,漂亮的杏眼泛着情欲的水光,呜咽着抓紧身下的软垫。
肏进去了……全部……
不是芝芝、是别的男人……
是……师兄的……
温柔的前戏于此止步,在短暂的停滞后,男人陡然加快速度,腰身凶悍地撞击着少年的淫穴。
快感不断攀升,他们耻骨相撞,胸膛紧贴。燕淩卿低头,拨开黏在少年耳边的碎发,近乎是有些野蛮地咬住少年的唇瓣、撕扯。
“唔——”
他们撕咬着,下身猛烈地撞击,齿关被粗暴地撬开,舌尖相缠,唾液相融。
这个吻太过侵略性,以至于叶敬酒能清晰感受到它纯粹是燕淩卿情感的发泄。
痛苦、压抑、孤独、绝望,所有阴暗的情感仿佛都在这一吻中得到了宣泄。
唇齿间弥漫着鲜血的铁锈味道,叶敬酒用力抓着青年隆起的脊背,迎接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击。
淫靡的阴唇紧贴着青年青筋虬结的鸡巴,窄小的逼口被粗壮的茎身撑到发白,茎身满是晶莹的淫液,红肿的阴蒂被曲卷的毛发刺弄,来来回回反复撞击着,迫使逼肉不断地朝外喷涌出淫水儿。
快感在飞速攀升,粘腻的性爱水声响彻耳畔。某一瞬间叶敬酒会错以为自己只是青年发泄性欲的工具,但又能在下一刻感受到青年汹涌而来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