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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特别急切。总觉得我们以前浪费了很多时间,现在就想立刻和你发展出点花样来,我才踏实。咱们不是没经验,不知道怎么谈恋爱吗?要不,就先从了解彼此的身体开始吧。虽然你之前看过我的身体,但一定看的不够仔细。我很白的,身上比脸白很多,我屁股也很翘,肉感十足,你要不要摸摸?”
顾启松低头盯着顾宁的脸看。
顾宁虽然嘴上说着这些话,可他蒲扇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给人一种很欲,但又很纯情感觉。连揉自己屁股的动作,都像是小朋友在推销自己的玩具。
顾启松反手架着顾宁的腋下,把他抱起来,置在自己腿上。
顾宁配合地分开腿,面对着顾启松坐着。这下,两个人的距离变得特别近,近得甚至有点尴尬。
顾宁的屁股肉感确实很足,让原本就有反应的顾启松反应更明显了。
“嗯?”顾宁朝他挑了挑眉。
顾启松有点不好意思,按着顾宁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也把脸埋在顾宁的颈侧。嗅到他发丝里洗发水的味道,和自己用的是同一款,但香味并不同。
其实这几天,顾启松睡得很不好。诚然,顾宁睡觉时很乖,裹着小毯子窝在墙角,一整夜动都不动,连呼吸都很轻。
可顾启松总是会惊醒,然后就会忍不住在昏暗的月光中盯着顾宁看。顾宁睡在他旁边,这过于美好的情形,总是让他精神高度兴奋,但这股兴奋劲儿又找不到宣泄口。
顾启松忽然在顾宁颈侧咬了一口。
“啊!”不算很重,但顾宁吓了一大跳,反应很大,一个挺身差点站起来,一脸惊恐地看向顾启松。
顾启松用手掌按着他的后背把他按回来,顺毛似的摸了两下。
虽然咬的不是很重,但顾宁皮肤白,脖子上很快出现了一个红色牙印。顾启松用嘴唇轻轻地触碰这片皮肤。
顾宁以为他还想咬,抖了一下,但没挣开。痛感并没有再传来,他只感觉到脖子痒痒的,除了顾启松嘴唇的触感,还有他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息造成的。
顾宁忍不住扭动了几下,又被顾启松的手掌强势地按住了。顾启松一只手按着顾宁后背,一只手把着他的胯骨,令他完全不能动弹。
顾启松的嘴唇就保持这种和顾宁皮肤若即若离的距离,缓慢地移动,从脖颈到下颚,最后到了嘴唇。然后,他似乎是有些赧然地笑了一下,说:“顾宁,那我不客气啦。”
顾宁接下来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顾启松仿佛打开了一扇奇怪的门,一旦开始就完全停不下来,跟只发了情的种猪似的,除了办事儿啥也不想干。
要不是顾宁会饿,估计顾启松接下来两天都不会让他下床。
当然,也不是说他一夜七次,白天再来十次这么夸张。他就是特别能耗,仿佛是个收到心爱玩具的小男孩,捧在手心来回把玩,怎么都不愿撒手。他能把前戏拉到一两个小时那么久,把顾宁磨得几经奔溃,才进入正题。等真正进到顾宁身体里,他又很克制,怕伤着顾宁,都不敢太用力,毕竟两个人体能相差巨大,他怕把握不好这个度。
但即使这样,顾宁也有好几次觉得自己要被顾启松给弄死了。
男人在这方面大概都是记吃不记打的,顾宁又是初尝禁果,明明上一次都快死了,一会儿顾启松来撩拨他两下,他就又来劲儿,觉得自己又行了。
等这个周末假期,室友出现在顾宁面前。
顾宁眼睛都有了重影,耳朵也有点耳鸣。认真听了两遍才听清,室友在跟他说啥。
接下来几天,顾宁都在修身养性。因为他和顾启松都发现,再这样不知节制地玩下去,他真的要进医院了。
两个人就这么正儿八经地在一个小出租屋里同居了一段时间,除了两个大男人住着确实有点挤,居然没有出现任何大的问题。
顾宁自己都没想到从小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居然能适应这种‘艰苦朴素’的生活。
不过想想又释然了,顾启松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换个地儿,他过的其实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顾启松忙了一阵子,工作交接接近尾声,新工作也差不多落实了。这个工作是小半年前和他接触过的一家供货商老板主动找来的,就因为听说了他最近办离职的事儿。
这人之前就挖过顾启松,开的工资自然也没比这边低。
工作方面可以放宽心,顾启松就开始忙他一直记挂的事儿--找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