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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坐姿,一时无言以对。
“你这…这样坐不累吗?”要不是宁遥脑门上细密的汗珠,沈黎差点以为他异于常人。
宁遥站起身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跪下请罚。
“算了,吃饭吧。”沈黎越发觉得这人像穿越的,也不纠结太多,招呼他坐下吃饭。
一餐饭毕,宁遥抢着把碗洗了,沈黎坐沙发上等人出来。
“麻烦你了,来歇歇。”
宁遥坐在沈黎旁边沙发上,还是那种正襟危坐的样子。
沈黎想让人放松发现他确实做不到,便不再强求。
“按说我不该打听你隐私哈,但是就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能问问吗?”
作为沐浴社会主义光辉的三好青年,沈黎实在想不通这人脑子怎么长的。
“我被包养我的先生嫌弃,赶出来了。”宁遥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知道有些人会在意“玩具”够不够干净。
“啊?那,你以后要干什么?”虽说他这样子也算情理之中,但属实在沈黎意料之外。
冷不丁被这样一问,宁遥也愣了片刻,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低着头想了想,起身跪伏在沈黎身前,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妩媚笑容。
沈黎被他这抹艳丽的微笑迷了眼,直愣愣看着趴在他膝头抬脸看他的人,没等他想明白这闹哪出,就听见宁遥说
“爷,您愿意给奴一个伺候您的机会吗?”
这语调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比坐台小姐还要柔媚三分。
“你想我包你?”沈黎回过神,明白了这人的意思,再看这人病弱的模样,倒少了几分怜惜,心中不知莫名燃起什么火来。
“有手有脚做什么不行,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猛然被推开,宁遥一时感到无措,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又恢复成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对…对不起,我知道我脏,不该惹您恶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不起,请您惩罚我。”
“哎,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黎话出口就后悔了,见他一副差点哆嗦的样子更说不出什么话来。
“那个…”沈黎伸手想把宁遥扶起来,没想到刚抬了手宁遥便开始颤抖起来,人也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宁遥感受到沈黎停下动作,误以为是自己躲避的动作惹他生气,强忍惧意将脸抬起,微微闭起眼睛等待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
沈黎的心情七上八下,半举着手忘了收回,宁遥等了半天也没得到预想之中的疼痛,大着胆子睁开眼就看见沈黎神色不明地举着手,以前的经验中有过喜欢看他自罚的先生,也有过嫌他脏不愿碰他的先生,他不敢揣测沈黎是哪一种,颤声提议道:“先生,奴隶可以自罚。”
“自罚?”沈黎恍惚了一瞬,没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下意识呢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