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也抬眸看着他，愣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来，好看得不像话。

志上？”

一个人穿着睡袍，膛大敞着下了床，他着发走到窗边，又拉上了一层窗帘。

他懒懒地拉了方承宇一把，把哥哥当成了遮光的被揽到了上。

“哥哥喜什么牌？”

“没有，不用……”方承宇觉得尽量不要和导师联系比较好。

“你……你是想让我睡觉？”原来不是自己想赖床……

方承宇抬起，看到方祁也一脸知自己多闲事了的表情，更加内疚了。

“嗯……睡吧……”他睛一直很酸痛，本来以为自己不困，但被方祁也抱着，陷在床垫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方祁也突然委屈又愧疚的表情，他低时，散蓬松的碎发从耳后到耳畔。

“嗯，可以。”方祁也笑着钻到他怀里，抬手拉了拉被，然后抱着他。

“喜什么牌？”

“已经七了，我睡不着，你放开我……自己睡吧……”

“我不需要那东西……你别压我……”

“为什么？哥哥又没事……”他抬起，好像觉得浅窗帘外透过来的光有些刺，懒散地眯着睛，长睫低垂着挡住光。

方祁也的声音贴着他腰腹传来，他觉得有些，难受地推了推他肩膀。

“我说了不用……”

屋里一片漆黑，他朝床上的人走去，单膝跪在床边，俯时床垫被他压得轻轻响了响。

“嗯……”方祁也带着疑虑地皱了皱眉，“哥哥什么时候和他联系上的？”

他笑了笑，歪伸展了一下脖。

他伏在方承宇颈边一气，像个疯，像个变态一样，控制不住地红了，充满占有的烈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散发来，让整间屋漫着靡情的味。

喑哑的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望。

“要跟谁回电话吗？”他半睁着一只，靠在一堆松的枕上，手臂揽着方承宇。

方承宇察觉到他的变化时，对方也觉到了他的Omega信息素像受了惊的小鸟一般轻轻抖着翅膀。

他在那人白净的后颈上痴迷地吻着，隔着细腻的肌肤浅尝甜的滋味。

“嗯……”方祁也的信息素稳定了很多，像一团火慢慢熄灭了，他抬起，牵地笑了笑，“我知你昨天一晚没睡。”

“哥哥……”

信息素的味会随着情绪起伏而变化，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

方承宇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但他不能推开方祁也，他已经够伤人心了。

谁都不会忍心看着他这样的人受委屈，更何况是他哥哥呢？

“没事。”

“为什么？以前都是这样睡觉的。”方祁也闭上，但还是抱着他不撒手。

“困。”他把方承宇当个抱枕一样抱住，然后倒在了松的床上，“一直都困。”

他不需要确认床上的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他放肆甚至有些鲁地扯开对方白净的衬衫，俯压了上去。

窗外的树影被风着摇到了窗帘上，屋里暗了一些，方祁也的神也沉了一些。

“上周……怎么了？你不知？”

“下次买来给你看看？”方祁也笑着抬看了他一。

“不是已经换了号码吗……”方承宇觉得没有必要浪费钱，即使方祁也是他弟弟，他也不能理解那铺张浪费的生活，他们受到的教育和成长环境有一段难以填补的沟壑。

“我太自以为是了……”方祁也侧眸时，中的落寞让人心疼。

“我只是很久没和哥哥这么亲近了，我想让哥哥兴，想……讨好哥哥……”

“嗯……”他埋在方承宇肩上，发都睡卷了。

“对不起……”方承宇后悔地扶起额。

“那是小时候……”

方承宇闻到了一压抑、沉闷、甜腻中带着冷的味。

“你不用讨好我……”方承宇有些无措地把手从他掌心，尽他不想表现得这么生分，但他确实还没有适应，他自己也不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不像小时候那样无话不谈了。

“哥哥换个手机吧。”

“你还困吗？”他匆忙问了一句。

后来他好像还和方祁也说了什么，但他已经记不清了，断片一样睡着了。

或许是别成熟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