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哪里？嗯？”他笑着动起手臂，手里壮的玩震颤地更加剧烈，送地愈发快速，被折磨的人弓起哭叫着挣扎。

方承宇咬牙关，不想回应，不想，更不愿求饶。方祁也就是想看他沉迷、堕落，陷到泥污里碎成一片片的模样吧？如果他没有任何反应，方祁也就会失去兴趣了。

方承宇声音嘶哑地，下耸的望随着的晃动摇摆着，胀成紫红，被堵的端渗一丝透明的来。

“哥哥，还记得上次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吗？那次我好兴……”

“啊……不要、不行了……让我……啊！”方承宇神志不清地往他上凑，抬起腰前后摇摆着，堵的玩在他衣摆上剐蹭着。

方承宇冷冷看着他，浑轻颤着说：“那样，不就是你的玩了吗？”

“有什么区别吗？”他握住方承宇的手，吻咬着他手指，“世界上只有两东西……哥哥，和除了哥哥以外的东西……人和动、玩，有什么区别？”

“我想要哥哥啊……”

他不只想，他快要失禁了……那被堵回来的发几乎让他窒息。

“哥哥在什么？”方祁也抓着他发扯开他，不满地皱起了眉。

“唔！”冰凉的血，着了火一样。

“方祁也！”他疼得咬伤了自己的，疯狂地挣扎。

方承宇的被玩震动带得颤动不止，他疲惫地闭上睛，无力地说：“那为什么不买一个更听话的玩？人也好，真正的玩也好，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吧……”

“我没有开玩笑啊……哥哥……”

沉默持续了一阵，直到方祁也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

“为什么……要这事？”方承宇侧靠着手臂，忍着，可怜地轻颤。

“哥哥？”

不来……不来……

“陪你长大的就只能是玩吗？我是活生生的人，我是你哥哥！”

“前面还是后面？说呀，哥哥。”

一阵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耳边传来，方承宇一睁，就看到他弟弟握着一把注，在他开说话前，方祁也已经暴地扯住他发，拉起他上，把他脸朝下压在肩上。

方祁也兴奋地笑起来，“哥哥好，这样也能……那我怎么办？哥哥，这个玩比你弟弟的还好吃吗？”

“不行啊，哥哥……我好嫉妒。”他俯下吻着方承宇额，声音喑哑得吓人。

他理解不了方祁也的思维，他不明白是什么激情促使对方这疯狂的事情来，他甚至不明白方祁也是怎么到的。

方祁也一把扣住他下，抬起他的脸，看着他意情迷，泪模糊的样。

“啊……住手……来……”

方承宇突然想到，似乎天才一开始总是疯狂的，他从小就知了方祁也的基因有多优秀，方绮对他的期望有多，所以当方祁也三岁还不会说话时，方绮在极端抑郁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孩推开了，正是这样才有了方承宇和他见面的机会。

“可以的啊……”方祁也笑了笑，伸手打开了屉，“让哥哥一直发情不就好了，一直求我上你，一直哭着……我会每天都给哥哥的，我会喂饱哥哥的……”

“嗯。”他笑着了，指腹挲着方承宇下，“哥哥就是我的玩啊。”

“别哭啊，哥哥，这是惩罚……因为哥哥不听话。等哥哥听话了，我就不会这样了……”方祁也心疼地着哥哥下泪痕。

方承宇心里的创伤被他无情撕开，愤怒地挣扎起来，用沙哑的声音质问：“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你可以让我对你发情，但我不可能……永远不清醒。”

“从小到大，都是哥哥陪我的啊……我只有哥哥，我只喜哥哥，我只想上哥哥……”

“哥哥别动啊……”

“方祁也！唔……你要什么！”他被那看不见的恐惧压得无法呼，直到后颈的上传来一阵剧痛。

方承宇腰一，被绑住的手想狠狠打醒这个人。

他现在，只想结束这荒唐可笑的关系。

黑暗里他看不清折磨他的人，只能听到弟弟轻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