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竹觉得她最近能有这么有心力关注徐夫人，全都是因为封恒不打算参加今年乡试的缘故。家里没有应试的学，心情还是不一样的。

孙娘这一日过来给她送瓜果，见她正在给菜地浇，突然笑：“宋妹妹这样，我都不敢认了。”

宋师竹也听懂她的意思，她第一个想到的——也就两回而已，去的是舅舅家和夫人的生辰宴；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原来周围的邻居这么关注她；第三个……这句话也太有歧义了。

宋师竹听完之后，心情真是快不少。

孙娘见她一脸莫名奇妙，就：“先前你们家总有人找过来，之后宋妹妹便会穿得十分好看门了，我见着，总不敢上前跟宋妹妹打招呼。”那样一整的面首饰，那样漂亮鲜艳的衣裳，总让她觉得自己跟邻居的距离十分遥远。

意罪有应得，可孙秀才这么，也算得上趁人之危了。

孙清文当日在大广众下把徐千意抱上岸的事实有目共睹，他捉着这救命之情不放，三两日便在徐家门蹲守，一碰到徐府尹或是徐夫人门就上前哀求。

好在胡同里还是熟人多，新来的几个租客也是些安静的，并没有现多少麻烦。

毕竟他还有一个徐姑娘救命恩人的名，徐家重不是轻不是，最近真是丢大脸了。

宋师竹看了看自己，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她今日穿着一素淡的棉布衣裳，这是她活时惯常穿的。

邻居们备考经验充足，不仅小孩也被大人叮嘱着不许大声呼叫，女眷们更是每隔个两三日都要门去结伴去拜文曲星。

徐夫人对宋师竹都恨得牙，对直接坏她闺女名声的孙秀才当然也不会放过。

和从前对比起来，自己变化这么大，她难免唏嘘了一把。

宋师竹每日听小厮说这些市井言都听得十分开心，哪怕她心里明白这件事本伤害不了徐夫人一丝一毫，可是只要知她被孙秀才缠得焦烂额，她就心里舒坦了。

曹家小妾是良妾，孙清文的直接便被下大牢。有个伤天害理的亲，他在府学接连被人说三四，就连教授也对他十分看不上。孙清文受不住侮辱，脆破罐破摔请长假为亲打官司——以上有关于府学的分消息，来源于封恒的倾情奉献。

孙娘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看

然后，看着孙娘自然无辜的神，宋师竹突然就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日长来的心，收不回去了……跟府城里的宅门女眷往过后，宋师竹变得格外草木皆兵，心比筛还多，对旁人的每一句话都能琢磨几个意思。

妻前阵听说曹家的人命案后一直闷闷不乐，封恒看在里，在知孙清文和这件事有牵连时，便主动说来哄她开心了。

隔孙家也是如此。

市井传言里死小妾的曹太太就是孙清文的亲。

恶人果然就得恶人才能治住。

乡试在即，府城变得拥挤不少。茂林胡同剩下的几空宅都租去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学过来赶考，听说就连外的客栈都爆满了。

接下来不用封恒继续打听，源源不绝的八卦就从大街上传她耳里。

原本孙清文还幻想着徐家会把姑娘下嫁，在和亲旨意之后，他就明白自己是了一回丑角了。